他们是孪生的哥俩,一位从容操缰,
是的,一位控缰,另一位用鞭子御马。
这就是从前的我,现在,此类竞争
要叫年轻人承当;我得顺服悲苦的
晚年一旦那时,我确实曾在豪杰中闪光。
去吧,继续葬礼中的比赛,祭祀你的伙伴。
我接受你的礼物,感激你的恩情,心里高兴,
你没有将我遗忘,给我荣誉,
让我在阿开亚人中享得应有的荣光。
为此,愿神明报答,让你幸福欢畅。”
他说罢,裴琉斯之子回到大队阿开亚人
集聚的地方,听完奈琉斯之子的每句赞扬,
搬出奖品,准备包孕痛苦的拳击厮杀。
他牵出一头壮实的骡子,缰系在竞技场上,
六岁的牙口,那类最难驯服的犟种,从没上过轭架;
拿出一只双把的酒杯,为负者的赏赐。
他站起身,在阿耳吉维人中说道:
“阿特柔斯之子,所有胫甲坚固的阿开亚士兵!
举起拳头就打。谁受到阿波罗
帮助,击倒对方,获得全体阿开亚人见证,
就可拉走这头壮实的骡子,牵回营帐收藏。
负者获得酒杯,拿走,安着双把。”
他说罢,军队中站起一人,强健、硕大,
擅长拳打,厄培俄斯,帕诺裴乌斯的男儿。
他手搭壮实的骡子,开口说道:
“谁愿领这个双把的酒杯,上来挨打!
拳击中,我说,阿开亚人中谁也不能把我打倒,
带走骡子获奖——这里就我最棒。
难道这还不够,战场上我不能算咋样?谁也
不能样样都出色,事事在行,我想。
我这里有话在先,这事会成为现状:
我会撕裂对手的皮肉,将他的骨头打断。
让关心他的人们等候在身边,
好把他抬走,当我挥拳将他打翻!”
他说罢,全场静默,众人无言悚然。
只有欧鲁阿洛斯起身应战,神一样的凡人,
塔劳斯之子、王者墨基斯丢斯的男儿,
其父曾前往忒拜,参加刚死去的俄狄浦斯
的葬礼,打败了所有卡德墨亚壮汉。
图丢斯之子、著名的枪手充当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