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勾弄,都带出一大股淫水,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咨商所里格外淫靡。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顶端那颗肿胀挺立的阴核,轻轻画圈、按压。
【说出来,以晴,告诉我,修言有多久没有这样让你舒服过了?】他在她耳边引导,手指的律动越来越快,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绞缠。
【说你想要我,说你在这里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沈以晴的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温柔的陷阱让她误以为这就是被理解。
她哭着摇头,花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淫水一股股涌出来,弄湿了他的整只手。
【好久了……他好久没有……梁砚声……我……我想要……】
话音未落,梁砚声的手指猛地加快,狠狠顶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沈以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娇啼,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潮吹,浇在他的手指与掌心,整个人在诊疗椅上剧烈颤抖、瘫软如泥。
乳房随着喘息剧烈晃动,雪白的小腹不断抽搐,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椅面上,狼藉一片。
她靠在椅背上失神地喘息,眼角有泪,却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被温柔诱哄后的堕落。
梁砚声抽出手指,将沾满她蜜汁的指尖放进自己口中轻轻含了一下,眼神温柔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以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而同一时间,信义区的画廊已经拉下铁门。
六点四十分,天色刚暗,展间里只留了几盏轨道灯,惨白的光打在墙上那幅暗红油画上,让整个空间显得既空旷又压抑。
苏黎站在画前,背对着门。
她已经换下衬衫裙,只穿了一件黑色缎面吊带短洋装,长度刚好盖住臀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脚上还是那双细跟高跟鞋。
黑色长直发及腰,雪肤红唇,在灯光下像一尊危险的雕塑。
纪修言推门进来的时候,苏黎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来了。】
纪修言穿着深灰衬衫与剪裁西裤,无框眼镜后的眼神比平常更沉。他反手把门带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苏黎,这里是画廊……】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苏黎转过身,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慢慢朝他走来。
每走一步,吊带短洋装的下摆就轻轻晃动,隐约露出大腿根部那条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
【在这里,你太太看不见,梁砚声也看不见,只有那些画看着我们。你不觉得,那些画布上的眼神,比人更诚实吗?】
她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上他衬衫的领口,像那晚在酒店一样,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
纪修言的呼吸变重了,男根在西裤里硬挺起来,胀得发疼。
他应该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纪修言?】苏黎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娇媚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残忍温柔。
【因为你在床上看我的眼神,和你看设计图时一模一样,专注,却又害怕出错。你太想当一个好丈夫,好到连渴望被崇拜都不敢承认。】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纪修言心里最隐蔽的地方。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苏黎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白墙上,黑色短洋装被他粗暴地推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雪臀与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底裤。
底裤中央早已湿透,紧紧勒进饱满的花瓣间,透出粉嫩的色泽与黏稠的水光。
纪修言扯开自己的皮带,解开西裤扣子,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盘绕的阳具。
滚烫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一手扶着苏黎的腰,一手拽开她湿透的底裤边缘,对准那个不断开合、涌出蜜汁的淫穴,狠狠直刺到底。
【啊——】苏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啼,紧致的蜜穴被坚硬的男根瞬间贯穿、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烫热的阳具熨平、撑开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