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零五分,东区巷弄里那间私人咨商所。
这里沈以晴来过一次,是当初纪修言陪她做伴侣咨商的地方。
木质地板,暖黄灯光,一整面墙的书柜,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与纸张的味道。
许曼瑄的三不原则里明明写着不私下联络,可此时铁门的电子锁却是梁砚声亲自为她打开的。
梁砚声今天没穿驼色针织衫,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反折,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得让人无法设防。
他侧身让沈以晴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喀嚓一声,在安静的咨商所里格外清晰。
【外面很热吧,先喝口水。】他递给她一杯温水,指尖在她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
沈以晴穿着一条烟灰色亚麻长裙与米白针织外套,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接过水杯,声音有点紧:【梁医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许小姐说过……】
【这里是咨商所,不是会所。】梁砚声打断她,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专业的引导感。
【三不原则是为了保护你们在游戏里不受伤,但如果你心里已经受伤了,难道不该有个安全的地方说出来吗?以晴,你把这里当成咨商室就好,我只是你的咨商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沈以晴心里那把名为道德的锁。
她坐在那张深灰色的诊疗椅上,椅面柔软,刚好能把人整个包覆。
梁砚声没有坐在对面,而是拉了一张矮凳坐在她身侧,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与淡淡的雪松味。
【昨天回去之后,修言有跟你聊吗?】他轻声问,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丝表情都收进眼里。
沈以晴摇摇头,鼻尖有点酸。【没有,我们都没说话。我听见……听见苏黎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他。】
【听见别的女人在你先生身下哭,那种感觉很痛吧。】梁砚声的声音更低了,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膝盖,隔着亚麻长裙的薄薄布料,慢慢往上游移。
【你不需要忍着,在我面前,你可以把不满都说出来。说你觉得修言这七年有多忽略你,说你有多渴望被用力地需要。】
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并拢的膝盖。
沈以晴的呼吸瞬间乱了,想合拢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的力道制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汁,底裤很快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胀的花瓣上。
【梁医师……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抗拒,眼神羞耻地别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嘘,别怕,让我看看你有多难受。】梁砚声俯身,唇贴在她耳廓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她的裙摆,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底裤。
指腹刚一碰到那条滚烫湿滑的缝隙,沈以晴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已经这么湿了,以晴。】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沾满她黏稠透明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都是为了我湿的吗?还是为了你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
沈以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半推半就地靠在诊疗椅背上,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与那个粉嫩湿亮的花穴。
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缝隙间不断涌出蜜汁,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水光。
梁砚声的中指慢慢拨开湿黏的花瓣,探入那个紧致滚烫的入口,指尖刚一进入,就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住。
【啊……】沈以晴弓起身子,酥胸在针织外套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娇啼。
【不要这样弄……好胀……】
梁砚声没有停,反而将食指也一起探入,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蜜穴里缓缓抽插、勾弄,指腹反复揉弄着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