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狂抽猛送不断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弄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
沈以晴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那种被当成作业对待的委屈,她的娇喘越来越大声,却始终没有喊出他的名字。
纪修言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看着妻子在自己身下因为自己而潮红的脸,心里却是一片空白的麻木。
最后他在几次深深的顶撞后,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全部灌进了她蜜穴的最深处,烫得沈以晴又是一阵颤抖。
做完之后,他很快地抽出半软的阳具,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还在微微张开的骚穴口慢慢流出来,沿着臀缝滴在床单上,狼藉而安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纪修言起身去浴室拿卫生纸,沈以晴则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头上两个人混合的味道,觉得鼻子很酸。
隔天清晨,雨还在下。
沈以晴比纪修言早起,她走进浴室想洗掉昨晚残留在腿间的黏腻感,却在浴室的挂钩上看见那条共用七年的旧毛巾。
那是一条原本米白色的毛巾,现在已经洗到发黄,边缘全都起了毛球,触感粗糙。
她记得这是他们刚搬进安和路公寓时一起去大卖场买的,当时纪修言还笑着说要买最软的给她。
她把毛巾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上头有洗衣精的味道,有纪修言刮胡水的味道,有他们两个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已经渗进纤维里的、家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让她的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她蹲在冰冷的磁砖地上,把那条旧毛巾紧紧抱在胸前,无声地啜泣起来,肩膀抖得很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那条毛巾旧得让人心疼,还是因为昨晚那场像交作业一样的做爱,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之间那杯白开水,已经彻底凉了,甚至开始发酸。
纪修言站在浴室门外,他听见了那种压抑的、细细的哭声。
他举起手,想敲门,想推开门把那个蹲在地上发抖的女人抱起来,就像七年前他求婚成功时那样,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旋转。
可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他是一个习惯用行动解决问题的建筑师,却不知道该如何修补一个正在无声崩塌的婚姻。
他只能站在门外,听着妻子的啜泣声混着浴室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梅雨打在心上。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了东区那间由郑晓安介绍的私人心理咨商所。
咨商师是一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听完他们各自用最礼貌的词汇描述那种同床异梦的孤独后,只是轻轻地说,你们不是不爱了,你们只是忘了怎么渴望彼此。
有时候,身体比语言更诚实,或许你们该试着找回一点心跳,让身体先记得被需要的感觉。
回家的车上,纪修言开着车走在阳明山夜景公路上,雨后的台北在山脚下像一片发光的海。
沈以晴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轻声说,修言,我们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想要过对方了。
纪修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像是下定决心的声音说,以晴,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很安全,很保密,让我们试着重新感觉一下呢。
沈以晴转过头看他,雨水在车窗上划出光痕,她在他的无框眼镜里看见自己模糊的脸,既恐惧,却又有一丝被禁忌点燃的、久违的兴奋在胸口轻轻跳动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前开,前方的路被山雾笼罩,看不清尽头,却让人忍不住想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