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水饺,两个人一起躺在主卧那张双人床上。
这张床很大,大到中间可以再躺一个人。
他们各自滑着手机,萤幕的蓝光照在脸上,谁也没有先开口。
沈以晴滑着社群软体,看着别人晒的露营照、咖啡照、孩子照,然后停在一个心理咨商所的广告上,标题写着,当爱变成习惯,你还记得心跳的感觉吗。
她把手机暗掉,翻过身,轻轻碰了一下纪修言的手臂。
纪修言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被打扰的茫然,但很快就变成了责任感。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结婚七年,亲吻跟做爱都已经变成一种例行的维护,像是定期要缴的帐单。
他侧过身,吻了她的额头,嘴唇干燥而礼貌。
沈以晴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带着一点烟味跟雨水味道的气息靠近。
纪修言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那是一件已经洗到发软的米白色棉质睡衣。
他揉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酥胸,乳房在他掌心里显得小巧,乳尖因为冷气而微微挺立,他用指腹轻轻捻着那颗淡粉色的乳头,沈以晴的身体很诚实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娇喘。
她的皮肤很白,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上了一层薄薄的蜜,锁骨分明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看起来既清瘦又易碎。
纪修言把她的睡衣往上推到胸口,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跟那对被他揉得有些发红的乳房。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那件浅灰色的内裤里。
沈以晴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那处蜜穴的花瓣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著,却在指尖的摩擦下慢慢渗出黏稠温热的蜜汁。
纪修言用中指沿着那条细缝来回勾弄,指腹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然后慢慢拨开湿漉漉的花瓣,将手指探进了温暖紧致的肉壁里。
沈以晴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指抓住床单,蜜穴内部的肉壁紧紧吸住那根入侵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发出细细的水声。
纪修言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想要快点完成任务的急切,他用手指在那个紧窄的骚穴里快速地抽插、顶撞,指尖每一次都准确地摩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以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想叫出声音,却又觉得羞耻,只能咬着下唇,让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的蜜汁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小块,温热的体液沾满了纪修言的手掌,黏腻而滚烫。
纪修言抽出手指,沾满蜜汁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青筋浮起,前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味。
他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抬起沈以晴的一条腿,让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淫水正不断往外涌。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沉,粗大的男根便直直贯穿了进去。
嗯啊。
沈以晴痛哼一声,紧窄的蜜穴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肉壁被粗壮的阳具完全填满,那种被贯穿到底的胀痛感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纪修言没有停,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用一种规律而用力的节奏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前端,再狠狠顶撞到底,撞得她酥胸乱颤,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