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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首次龙族会晤请勿询问对方口感（第2页）

弥娅死死抿住嘴。

不能笑。

她现在负责的不是群众娱乐，是现场稳定。

男生捂着脸，表情从茫然逐渐变成恼怒：“这只——”

“别再伸手。”弥娅说。

“它打我！”

“因为你一直往它头上碰。”

“就一只鹅——”

白鹅再次抬起翅膀。

男生迅速站直，后退了两步。

非常有效。

关于动物是否有资格拒绝陌生人触摸的讨论，暂时被物理事实终止了。

弥娅看着他：“教授就在里面。你觉得被打伤了，可以找医师。但别再碰它，也别拿东西逗它。”

另一个男生拉了拉同伴的袖子。

三个人终于让开。

其中一个走远了还在回头看，显然对事情没有按自己的设想发展感到困惑。

弥娅低下头。

白鹅收好翅膀，往她脚边靠近一点，羽毛轻轻蹭过裙摆。刚才那股凶悍消失得很快，现在又是一只站姿端正、似乎从未制造过任何问题的鹅。

【目标好感度＋15。】

【当前评价：保护遗鳞、阻止陌生人靠近的人类。】

弥娅看了那行字一会儿。

至少这个评价没有问题。

她慢慢放下护着书包的手，带它走进空教室。

教授已经让助教搬走了容易碎的器皿，将窗户开了一条缝。门旁放着水盆，地面铺了便于清理的垫子，椅子也移开了几把。

准备十分充分。

弥娅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它现在挺安静的。”

助教看了看她身后的白鹅。

“希望一直这样。”

这是一句没有任何多余修辞、却包含丰富职业经验的话。

第二节课结束后，空教室开始陆续来人。

塞勒斯先到，带来了她落下的课堂笔记和老师布置的补写内容。

教授通知过任课老师，她暂时不能离开，于是值日生帮忙收了东西，塞勒斯顺路送来。

弥娅接过时，已经没有力气再感慨正常的人际往来。

只想知道今天究竟要补多少页。

然后是赫克托。

他来还夹板，顺便按照召唤系导师的要求，确认她手指有没有再出现麻木。看见脚边那只鹅时，他在门口停了停。

“这就是你没去上课的原因？”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