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沉闷而黏稠,不像前两次那样清脆。
这杯酒很苦,很甜,很灼热,橙皮的油脂会在表面炸开,像是第一次真正尝到欲望的味道。
适合已经不想再当小女孩的人。
搅拌的时间比平常更久,橙皮被他用火枪微微炙烤,瞬间爆出一阵焦香的油雾,喷在酒液表面,整杯酒呈现出深邃的宝石红,像凝固的血液,又像她此刻唇瓣的颜色。
他将酒杯推到她面前,杯口放着那片被烤得卷曲的橙皮。
纪言希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苦味先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琴酒草本的辛辣与金巴利的甜,最后化为一股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再从胃部烧向小腹的热流。
那热流直直窜向腿心,让她原本就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的花穴猛地收缩,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汁,濡湿了丝绒洋装下的底裤。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雪白的大腿内侧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好苦,可是好热。她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看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哑。
苦过之后才会回甘。
陆琛的视线落在她因为酒液而变得更加鲜红的唇,又滑向她因为热意而泛起薄汗的颈项。
你确定今晚要喝这个吗,言希。
喝了,就很难回头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客人,不是小姐,是言希。
纪言希的心跳漏了一拍,腿心的蜜穴因为这个称呼而又是一阵翕动,更多的淫水渗了出来,底裤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阴户的花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正因为羞耻与兴奋而一张一合。
她放下酒杯,主动伸手,抓住了陆琛放在吧台上的手腕。
我不想回头。
她说,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眼神直直地迎向他。
我每天在信义区那栋玻璃房子里,穿着他们选好的衣服,说着他们教好的话,连笑容的弧度都被规定好。
只有在这里,只有喝你调的酒,被你这样看着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的,是一个女人,不是纪家的继承人。
陆琛,你不要再把我当成需要被安抚的小女孩了。
吧台的灯光在她的酥胸上流动,黑色丝绒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那道深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一道邀请。
陆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克制与欲望的拉扯。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一点。
最后的客人在十二点半离开,安雅对着他们比了一个手势,轻轻将正门的锁扣上,又将那首爵士乐的音量调得更低,只剩下沙沙的雨声与冰块融化的声音。
整个夜绽只剩下吧台这一方琥珀色的结界。
陆琛绕出吧台,没有立刻碰她,而是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高脚椅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吧台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压迫感,却留给了她足够的逃脱空间。
言希,我再问一次。
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眼神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可以随时喊停。
只要你说不要,我立刻停下来。
你明白吗。
这里是夜绽,但现在已经打烊了,午夜规则之外,我需要你清醒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