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凌夜的五维战神级神经反射彻底启动,0。3秒的【战场领域】将整片空域的风速、气压、直升机的爬升角度以及旋翼的旋转频率全部化为极度精准的物理轨迹。
【阎王索命,从不拖延。】凌夜薄唇轻启,扣动了扳机。
一声沉闷如雷鸣般的枪响撕裂了清晨的天空。
特制的十二点七公厘钨合金穿甲燃烧弹划破虚空,带着狂暴的动能精准无误地贯穿了直升机尾部的传动轴心!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与火花爆裂声,AW139直升机的尾旋翼在空中瞬间解体,整架直升机在半空中猛烈打转,发出刺耳的失速警报声。
机舱内的魏聿谦被狂暴的离心力甩得撞在舱壁上,金丝眼镜彻底粉碎,鲜血染红了整张脸庞。
【迫降!迫降!】飞行员发出绝望的呼救,勉力操纵着失去尾舵的直升机撞向七星潭北侧的砾石海滩。
轰隆一声巨响,直升机机腹重重擦过砾石堆,在沙滩上划出一道深达半公尺、长达五十公尺的焦黑沟壑,滚滚浓烟伴随着碎裂的旋翼残片漫天飞舞,最终侧翻在防风林旁。
越野车一个极限甩尾,稳稳停在失事现场十公尺外。
林薇安与凌夜推门下车,动作行云流水。
同一时间,警笛长鸣,苏以晴亲自驾驶着督察科的警车率领大批荷枪实弹的刑警赶到,迅速将整个沙滩围得水泄不通。
机舱残骸中,满脸鲜血、西装破烂不堪的魏聿谦狼狈地从变形的舱门爬了出来。
他左手捂着脱臼的肩膀,右手依然死死握着那柄战术手枪,试图将被撞得头破血流的陈建豪立委拖出来当作最后的盾牌。
【别过来!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杀了他!】魏聿谦将枪口死死顶在陈建豪的太阳穴上,面容扭曲地冲着凌夜与林薇安尖叫,【苏以晴!你不过是个区区督察科警官,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一通电话就能让警政署长把你免职!凌夜,你要多少钱?十亿?二十亿?只要你放我走,魏家在海外的所有秘密帐户都是你的!】
苏以晴迈着笔直的步伐走上前,双手稳稳持枪对准魏聿谦,神情凛然如冰霜:【魏聿谦,你涉及勾结境外势力、非法窃取太平洋海底电缆控制权、走私战略稀土、收买高阶警政官员以及策划多起跨国暗杀。这是国安会最高检察署签发的特级拘捕令,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任何特权,你只有保持缄默的权利!】
【放屁!你们根本没有实质证据!没有天穹晶片的原版数据,你们这群体制内的废物拿什么定我的罪!】魏聿谦疯狂地狂笑着,试图以最后的狂妄掩盖内心深处的崩溃恐惧。
林薇安缓缓走上前,深棕色长卷发在海风中肆意飞舞。
她从战术背心口袋中取出那枚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生物封装晶片,当着魏聿谦的面,将晶片插入了一台连接着全频段卫星发射器的便携终端机内。
【魏大少爷,你不是一直想看天穹晶片的内容吗?】林薇安的声音冷冽如刀,十指在键盘上按下了最后的确认键,【我现在就满足你。】
嗡——!
强大的卫星信号劫持脉冲瞬间透过国安会与国际海事卫星,强行切入全台湾各大主流电视台的新闻即时直播讯号、各大网路社群媒体首页,甚至台北信义计划区所有巨型户外LED电视墙!
画面上,清晰无比地播放出魏聿谦亲笔签署的境外防务合约、与东南亚毒枭赤门会的数百亿金流往来帐目、秘密开采花东深层海水稀土的私掠协议,以及五年前他在幕后操盘、出卖海军陆战队特勤中队砚礁撤侨行动的全部机密录音!
电视墙与直播平台上,魏聿谦阴冷嘲弄【人命只是资本耗材】的嘴脸与声音,在一瞬间传遍了全台两千三百万民众与全球各大媒体的眼前。
整个社会舆论如同一座被引爆的火山,彻底沸腾!
【这是……我的内部伺服器……】魏聿谦看着林薇安手中平板电脑上映出的全国直播画面,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战术手枪无力地垂落,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化为无底的绝望与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千亿财阀背景、自以为凌驾于法律与国家之上的资本帝国,在这一刻被凌夜与林薇安以最残酷、最公开的方式彻底碾碎,当众打得粉身碎骨!
凌夜一步一步走上前,沉重的军靴踩在海滩的砾石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魏聿谦,古铜色的面庞上没有愤怒,只有审判者的冷酷与威严。
【五年前在砚礁,你看着我的弟兄们流尽最后一滴血,拿着他们的性命换取你的财阀合约。】凌夜俯下身,一把扣住魏聿谦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如死狗般提了起来,声音冰冷刺骨,【今天,花莲的阳光会照亮你所有的肮脏,你的审判,现在才刚开始。】
魏聿谦浑身剧烈颤抖着,在凌夜那双宛如死神般的双眸注视下,他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裤裆处甚至渗出了一阵腥臊的黄色液体,彻底颜面扫地。
苏以晴迅速上前,亲手将一副冰冷沉重的合金手铐重重铐在魏聿谦的手腕上,随后向凌夜与林薇安庄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警礼。
海风呼啸,晨曦破晓的光芒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七星潭壮阔的海面上,金光万道。
林薇安走到凌夜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场席卷花东、牵动整个国家命运的黑暗风暴,终于在真相的光芒下迎来了最强烈的逆转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