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漆面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随即被他温热的身躯覆盖。
琴盖宽大而坚实,足以承受两人的重量,暮色紫的裙摆被垫在身下,像一块柔软的垫布。
艾利安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房,舌尖隔着蕾丝反复舔弄、吸吮,将那薄薄的纱料舔得湿透,嫣红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挺立得更加鲜艳,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心,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小裤,以指腹精准地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小核。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雪臀在琴盖上轻轻磨蹭,蜜汁源源涌出,将蕾丝浸得透亮,腿根处一片泥泞。
【艾利安……别隔着……】她难耐地扭动,碧绿眼眸失神,声音带着哭腔,【直接碰我……我想要你……】
艾利安依言勾住蕾丝小裤的边缘,将那片薄薄的布料褪至膝弯,于是整片粉嫩湿润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饱满的阴户因充血而微微张开,两片花瓣湿淋淋地贴在腿根,中央的小口正不断翕动,吐出晶亮的淫水,顺着股沟滑向琴盖,花穴深处的媚肉因期待而轻轻收缩,散发出滚烫的热气与甜美的麝香。
他褪下自己的长裤,早已胀得发疼的阳具弹跳而出,棒身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他握着灼热的肉棒,以龟头在她湿透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滑过阴蒂,都引得她剧烈颤抖,蜜汁将整根棒身都染得湿亮。
【看着我,伊莎贝拉。】他低声命令,灰蓝眼眸紧锁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我是如何占有我的女公爵的。】
伊莎贝拉含泪点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湿透的花穴去蹭那滚烫的顶端。
得到邀请的瞬间,艾利安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花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紧窄的蜜穴被强行撑开,层层媚肉被烫热的棒身熨平,发出黏腻的水声。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娇啼,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肌,花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的胀痛让她眼前发白,却又因为那份被彻底贯穿、被宣告所有权的充实而灵魂震颤。
【好满……艾利安……太深了……】她仰起头,乳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
艾利安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当整根肉棒终于抵达最深处,重重撞上那块柔软的花心时,他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将蜜穴内的软肉翻搅。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琴房内回荡,与钢琴轻微的共鸣交织在一起。
他的指法一如琴上精准,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揉捻着她充血的阴蒂,时而俯身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
多重的快感让伊莎贝拉迅速崩溃,先前的傲慢与从容碎成一片,只剩下最诚实的呻吟。
【喜欢……喜欢被你这样填满……勋爵大人……再用力一点……贯穿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属于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雪臀随着他的顶撞而晃动,花穴内的媚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艾利安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刺激得眼眸发红,原本温柔的节奏骤然加快,变为密集而有力的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肉棒抽至穴口再狠狠贯入到底,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花心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力道大得让整架施坦威都发出低沉的嗡鸣。
伊莎贝拉的娇啼变得支离破碎,蜜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来临的瞬间,伊莎贝拉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花穴深处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潮水猛地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溅在琴盖上。
几乎同时,艾利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媚肉本能地绞紧,将每一滴都贪婪地纳入体内。
琴声在两人同时攀上顶点的喘息中彻底安静,只余下壁炉的噼啪与两人粗重的呼吸。
伊莎贝拉瘫软在琴盖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自微微张开的花穴口缓缓流出,沿着雪白的腿根滑落,在光亮的琴漆上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蕾丝马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肤上。
艾利安没有立刻退出,仍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水,动作与方才的狂猛截然不同,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乐器。
他的指尖与她戴着戒指的左手紧紧交缠,黑白键在两人身下安静地承载着这场最香艳的加冕。
【从今以后,】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笑意,【这架琴,只为你响。这枚戒指,只为你戴。而你,伊莎贝拉·瑟兰,只属于我。】
伊莎贝拉虚弱地抬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碧绿眼眸里满是潮水退去后的清明与深情,唇角勾起那个属于女公爵的、却只为一人绽放的骄傲笑容。
【而你,艾利安·诺尔,也只属于我。我的勋爵,我的丈夫,我的琴师。】
窗外的湛蓝河依旧流淌,帝都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
水晶宫的钟楼传来午夜的报时,沉稳而悠长,像是为这对在权力与欲望中相互加冕的爱人,敲响了属于他们的新时代序曲。
琴房的火光将两具汗湿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黑白键的倒影与蔷薇香气一同,见证着一个家族的重生与一段爱情的巅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