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的视线落在那根滚烫的男根上,呼吸一滞,随即脸颊更红,花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一股热流猛地涌出。
她既害怕那份即将被填满的胀痛,又渴望被那份硬度彻底贯穿。
艾利安重新覆上她,一手扶住她颤抖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花瓣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过阴蒂,都引得她剧烈地颤抖,蜜汁将整根棒身都染得湿亮。
当龟头终于抵住那个不断翕动的小口时,他没有立刻刺入,而是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伊莎贝拉,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在演奏最郑重的乐章,【从今以后,你不是我的主人,也不是我的棋子。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共犯。若是明天我们输了,我就带你回雾港,用这双手再弹一次。若是赢了,我就让这座琴房只为你一个人响。】
伊莎贝拉的眼泪终于滑落,却带着笑意。她主动抬起雪臀,双腿缠上他的腰,用湿透的花穴去蹭那滚烫的顶端,声音颤抖却清晰。
【进来……艾利安,填满我……让我belongingtoyou……】
得到邀请的瞬间,艾利安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花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紧窄的蜜穴被强行撑开,层层肉壁被烫热的棒身熨平,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娇啼,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肌,花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的胀痛让她眼前发白,却又因为那份被占有的充实而灵魂震颤。
【好胀……太深了……】她仰起头,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薄纱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艾利安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当整根肉棒终于抵达最深处,顶端重重撞上那块柔软的花心时,他停顿片刻,让她充分感受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随后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将蜜穴内的软肉翻搅。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隔音墙内回荡,与钢琴轻微的共鸣交织在一起。
【喜不喜欢我这样占有你?】艾利安一边律动,一边含住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薄纱用力吸吮,将那枚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探至两人交合处,以指腹快速揉捻着她充血的阴蒂。
多重的快感让伊莎贝拉迅速崩溃。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瘫软如泥,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间,雪臀随着他的顶撞而晃动,花穴内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喜欢……喜欢得要疯了……艾利安……不要停……】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碧绿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再也顾不得公爵千金的矜持,【再深一点……贯穿我……让我为你……】
艾利安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刺激得眼眸发红,原本温柔的节奏骤然加快,变为密集而有力的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肉棒抽至穴口再狠狠贯入到底,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花心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力道大得让整架钢琴都发出低沉的嗡鸣。
伊莎贝拉的娇啼变得支离破碎,蜜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肉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高潮来临的瞬间,伊莎贝拉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花穴深处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潮水猛地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溅在琴盖上。
几乎同时,艾利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肉壁本能地绞紧,将每一滴都贪婪地纳入体内。
琴声在两人同时攀上顶点的喘息中戛然而止,只余下壁炉的噼啪与两人粗重的呼吸。
伊莎贝拉瘫软在琴盖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自微微张开的花穴口缓缓流出,沿着雪白的腿根滑落,在光亮的琴漆上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薄纱衬裙早已被蹂躏得皱成一团,紧贴在汗湿的肌肤上。
艾利安没有立刻退出,仍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水,动作与方才的狂猛截然不同,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乐器。
【听见了吗?】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琴盖在震动。我们的声音,只有这面墙听见。】
伊莎贝拉虚弱地抬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碧绿眼眸里满是潮水退去后的清明与深情。
【无论明天那个槌子怎么落,】她轻声回应,指尖与他的指尖在琴盖上交缠,正如最初在琴盖上相触的那一次,却已完全不同,【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站在雾港的雨里,也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坐在沙龙的谎言里。我们是共犯,也是爱人。】
窗外的钟楼传来午夜前的最后一次报时,沉闷的钟声透过厚重的隔音墙隐约传入。
听证会的时刻正在逼近,而琴房内,两具汗湿交叠的身体在火光中紧紧相拥,以最私密的律动完成了最终契约的缔结。
散落的袍带、皱起的薄纱、琴盖上未干的水痕,都是这场坦白最直白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