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遗嘱正本确实在他手里,藏在他在琥珀区私宅书房暗格的铁匣中,连他的律师都只见过副本。
他一直以此要胁伊莎贝拉,坚信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姪女终会在法律与流言的双重绞索下屈服,成为他掌控瑟兰家的工具,甚至成为他私藏的禁脔。
此刻,眼前的蕾丝胴体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具说服力,让他血液中那股对兄长家族的嫉妒与对年轻肉体的渴望同时沸腾。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伊莎贝拉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一步,胸前的酥胸随之剧烈晃动,蕾丝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你以为用这种下贱的把戏就能套出遗嘱的下落?】他低吼,另一只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揽上她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狠狠揉捏她柔软的腰肉与臀瓣,指腹陷入雪白的肌肤,【我告诉你,遗嘱就在我手里,正本,盖着你父亲私章与皇帝见证印的正本。只要我愿意,明天就能让法官宣布你不适任,让你和那个弹琴的小白脸一起滚出琥珀区!但若是你今晚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考虑在听证会上为你美言几句。】他的脸逼近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夜来香,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指尖勾住了那条细细的丁字系带,作势要将其扯断。
隔壁琴房内,透过黄铜传声管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的艾利安,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又沸腾。
伊莎贝拉那句带着颤抖的叔父、克洛维斯粗重的喘息、蕾丝被拉扯的细微撕裂声、还有那句遗嘱就在我手里的关键情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琴槌狠狠敲在他的耳膜上。
起初的嫉妒在听见克洛维斯的手已经碰到她私密处的描述时,彻底转化为失控的暴怒。
那具他才在琴盖与更衣镜前以指尖与唇舌一寸寸丈量过、甚至在昨夜还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的香艳胴体,此刻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粗鄙的方式亵玩。
那双灰蓝色眼眸中的雾气被火焰彻底蒸发,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灼热的占有欲。
指节发出喀喀的轻响,他不再顾忌伊莎贝拉不准出来的前言,也不再理会什么密谈与计划,猛地从琴凳上站起,黑色燕尾服的下摆因急促的动作而扬起。
他冲到那道连接两房的暗门前,一脚踹开了为了隔音而设的厚重木门。
书房的门被巨力撞开,发出沉闷的轰响,煤气灯的火焰都为之摇晃。
克洛维斯与伊莎贝拉同时一震,克洛维斯扣着伊莎贝拉的手还未松开,伊莎贝拉雪白的肩头已因他的粗暴而泛起红痕,黑色蕾丝的一侧肩带已被扯落,半边酥胸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惊吓与寒冷而挺立得更加尖锐。
艾利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铂金色长发因奔跑而有些散乱,灰蓝眼眸死死盯着克洛维斯那只还放在伊莎贝拉臀上的手,眼神冷得像是要将那只手当场砍下。
【把你的脏手拿开。】艾利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雾港区少年在街头厮打时才会露出的狠戾。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大步上前,在克洛维斯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记精准而凶狠的直拳已经狠狠砸在克洛维斯的下腭侧面。
尽管身形清瘦,长年弹琴的手腕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嫉妒与愤怒。
克洛维斯矮胖却高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打得向后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撞上书架,几本厚重的法典哗啦掉落,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痕。
他捂着下颔,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平日里看似忧郁易碎的琴师,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暴怒。
【你竟敢……你这个平民伴侣,竟敢对瑟兰家的家主动手!】克洛维斯怒吼,却因下腭的剧痛而口齿不清,试图站直身体反击。
艾利安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一把将惊魂未定的伊莎贝拉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半裸的胴体完全遮挡,随即转身,面对着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碧绿的眼眸中还残留着被克洛维斯突袭的惊慌与被艾利安突然闯入的错愕,长睫上甚至沾着一点因恐惧而泛起的水光,黑色的蕾丝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双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蜜穴处的薄纱早已被方才的拉扯与自身的动情染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当她看见艾利安那双因嫉妒而燃烧的灰蓝眼眸时,那丝惊慌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占有的安心与兴奋所取代。
【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被撞破陷阱的羞耻,却又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燕尾服的前襟。
【看着你被他碰,我做不到。】艾利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随即,他做了一个让克洛维斯目眦欲裂的动作。
他不再理会身后试图爬起的克洛维斯,双手猛地扣住伊莎贝拉纤细的腰肢,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粗暴地转身压向身后那张堆满文件与股权书的胡桃木书桌。
桌面上的鹅毛笔与墨水瓶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伊莎贝拉的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雪白的酥胸被桌面挤压得变形,黑色蕾丝在粗暴的动作中发出撕裂的声响,雪臀则高高翘起,正对着艾利安与身后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克洛维斯。
这个姿势充满了惩罚与宣示的意味,让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叔父视线的余光中。
【艾利安……不要在这里……他还在看……】伊莎贝拉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试图扭动腰肢挣扎,但那点挣扎在艾利安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反而让雪臀的晃动更加诱人。
黑色的丁字内裤还挂在腿间,却已被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浸得透湿,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见那条细缝因情动而微微张合,吐出一丝晶莹的蜜汁。
【就是要让他看。】艾利安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粗嘎,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后腰,让她无法起身,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住那件黑色蕾丝睡衣的后摆,随着刺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那件精致的蕾丝被他从背后彻底撕开,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美背与被蕾丝勒出红痕的臀肉。
他的指尖带着弹琴时特有的薄茧,粗暴地拨开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细带,指腹直接按上那处滚烫湿滑的花穴。
甫一触碰,指尖便被丰沛的淫水彻底沾湿,黏稠而火热。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在勾引我?穿成这样去勾引别的男人,伊莎贝拉,你当我是死的吗?】他的言语充满了嫉妒的酸意与占有欲的宣告,指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拨开两片粉嫩的花唇,将修长的中指狠狠刺入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内的肉壁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强烈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被带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克洛维斯就在数步之外,捂着下腭,满脸屈辱与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到极致的惩罚活春宫,他的姪女,那个他觊觎已久却始终高傲的公爵千金,此刻正被那个平民琴师当着他的面,以最羞耻的姿势玩弄着花心,口中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