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脸色更白,眼眶开始泛红。
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
“不是……你听我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带着一点想要解释的急切。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
怒火像滚油一样往上冲。
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更脏的话咽回去——她毕竟是我妈,我不能……可下一秒,那两根粘在她嘴角的阴毛又刺进眼睛里,克制瞬间崩塌。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那些骚气的情趣内衣、用过的套子、半夜才回来还带着一身的怪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外面的男人跪着,把自己送上他们的床吗?你那张嘴上还粘着他的屌毛,你不觉得脏吗?你是不是刚刚才把他的精液吞下去,连擦都没擦干净就跑回来了?你这个发情的骚货,连自己儿子都骗,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
“够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睛红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却硬生生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你是我儿子,你不能这样说我。”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抵到了墙上,肩膀微微缩起,像是想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她抬手想再遮一次脖子,却在半空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
“儿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儿子!”我笑了一声,那笑声连自己都觉得刺耳,“我是你儿子,所以就该假装看不见?在明知你会撅着屁股、掰开自己的骚逼去舔别人的鸡巴,还要叫你一声妈,然后乖乖回房间?你把我当什么?我难道要专门在你被别人操完之后,等你回来装乖儿子?”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抬起头,声音忽然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近乎哀求的破碎:“杜凡……别这样……妈妈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袖口,指尖发白,眼神里有屈辱,有慌乱,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绝望。
那一声“妈妈”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理智。
我又一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来——不能再说了,再往下说就真的没回头路了。
“闭嘴!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你天天在外面给野男人当鸡巴套子、当肉便器,回来还装什么贤妻良母?你被操得叫得那么大声、浪叫得那么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儿子正在家里等你做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腿张开,掰开自己那两瓣腥臭、湿得流水的肉,把儿子扔在脑后?你是不是被操爽了就忘了自己姓杜?忘了自己还是个妈?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万人骑的浪婊子!发情的母狗!被人按着头、掐着脖子、射在嘴里、射在脸上,还要把别人的阴毛、精液带回家里!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自己脏得像条发情的母猪吗?你现在跟街上站桩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妓女起码还是收钱才办事,起码还有点职业素养和尊严,你呢?鬼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根鸡巴轮流插过你那张骚嘴和那条流水的逼!你是不是被操成了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肉洞?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烂货、骚货、婊子、万人骑的浪货!”
空气死死地静了两秒。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那种话。
她抬起头。
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里面有愤怒,有屈辱,还有某种被彻底刺穿、被最亲的人用最脏的语言撕碎后的、近乎破碎的东西。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再说一句什么,声音却已经哑得发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极轻、极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你怎么能……这样骂妈妈……”
下一秒,她用尽全力扇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像鞭子抽在空气中。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隐约尝到一点血的铁锈味。
我愣在原地,整个人被这一巴掌砸得短暂失神。
她也愣住了。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剧烈地发抖,眼睛里的怒火和心疼绞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母子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全是刚才那些伤人至极的话残留的回音,以及这一巴掌留下的、尖锐而漫长的静默。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被儿子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后的愤怒,有绝望,却还有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母亲的心疼。
那种心疼刺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从来没有被她打过。
小时候再怎么调皮、再怎么顶嘴,她都只是皱眉,或者轻声说“别这样”。
她曾经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和偏爱都给了我。
可现在,她打了我。
而我,把最脏、最侮辱一个母亲身份、最否定她作为“妈”的存在的话,全部砸在了她脸上。
我们的对视持续了几秒。
随即,我像是被烫到一样,转身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