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这淫荡样子。浑身都是精液,脸也脏成这样,还穿着这身破玩意儿……凡凡要是看见他妈妈像母猪一样被操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费劲到捞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颗一颗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裙子被我从地上捡起来,灰尘和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我却顾不上了,只是机械地穿好,把拉链拉上。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过来帮忙,也没有说一句“你没事吧”。
他只是抽着烟,偶尔看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件被用完后、自己整理包装的物品。
穿好衣服后,我撑着床沿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差点又跪回去。
我扶着墙,慢慢走到门边,背对着他。
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按下。
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安静的、一滴一滴的。
顺着还残留着巴掌印的脸颊往下滚,滴在锁骨上,再没入衣领。
喉咙疼得厉害,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哭的时候更疼,可我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被他骗了。
那些在高潮时一遍遍说的“我爱你”,那些最初还会有的温柔和耐心,原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变质。
而我自己,却在一次次的沉沦里,把退路一点点堵死。
现在想抽身,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打开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当天晚上,我快十一点才回到家。
十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我走在从出租屋到小区的路上,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我披头散发,发丝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有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轻轻甩在脸颊和脖子上。
衬衫是我早上精心挑选的那件,在做爱的时候被他随后扔在地上,用脚随意的踩过,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
里面那件皮革质感的情趣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它只是用几根细带和两小片硬质材料勉强勾勒出乳房的轮廓,我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
单薄的衬衫被夜风一吹,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就清晰地顶出来,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布料,又痛又敏感。
我下面穿的裙子更糟。
深色的布料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精斑,有的已经干成白色的痂,有的还湿着。
大腿内侧不断有爱液往下淌。
每走几步,就会有温热的水滴从裙摆边缘落下去,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深色点线。
路人的目光像箭一样扎过来。
有人侧目,有人放慢脚步,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胸口和腿间看。
那些视线里有惊讶、有嫌恶,也有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欲的意味。
我低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路。
走两步就会因为脱力而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
每当我弯腰撑住膝盖喘气的时候,那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内裤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后面细到只剩一根绳子。
十月的冷风直接吹过我湿漉漉的私处,激得我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