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关掉电视,起身往浴室走。
灯光在身后暗下去,只剩下走廊那盏昏黄的壁灯。
我本来只是想简单洗个澡就睡觉,把这一天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掉。
可当我站在浴室镜子前,解开家居服的扣子,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潮湿。
我在心里对自己下命令:不要去想。
不要去想李贞的手,不要去想那条套在头上的内裤,不要去想凡凡只穿着内裤躺在沙发上的样子。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慢慢顺着小腹往下,隔着内裤轻轻按上已经开始发胀的阴蒂。
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我的膝盖就软了。
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打开淋浴开关。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温度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烫走。
手指又一次不听话地伸了下去。
就在这时,浴室门口的置物架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微信的提示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关掉水,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锁屏上只显示“李贞发来一条视频”,没有文字预览。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我划开屏幕,点进对话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线很暗、有些模糊的视频。
视频明显是隔着门缝拍的。
门缝很窄,只留下一道细长的视角。
背景是我家厕所熟悉的米白色瓷砖和洗手台,光线只来自那盏小小的壁灯,把一切都染成昏黄而暧昧的色调。
照片的焦点有些晃,像是拍摄者的手在剧烈发抖,却依然清晰地定格住了最中央的那个人。
是我。
我赤裸着上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腿分得很开。
头上套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凡凡的内裤,布料被汗水和呼吸浸得有些皱,正正遮住我的眼睛和鼻子。
我的一只手正深深埋在自己的腿间,三根手指没入湿软的穴里,抽出时带出晶亮的丝线;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拧得又红又肿。
表情完全失控,嘴唇微张,眉头紧皱,沉浸在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里。
身体微微前倾,腰肢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痉挛。
每一个细节都被那道门缝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热水还在身后淅淅沥沥地响,可我已经感觉不到温度。
血液像是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褪到脚底。
手脚冰凉,耳边只剩下自己过重的心跳。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原来自己那天有多痴态、多放荡,竟然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更可怕的是,拍下这一切的人,是李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