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天色很好,晚霞把整条路都染成淡淡的橘红色。
他忽然把话题转到了情感上。
“杜阿姨,”他侧过头看我,语气很认真,“您有没有再考虑过……谈个男朋友?或者给凡凡一个完整的家?”
我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疲惫:“都这把岁数了,还搞什么男朋友。一个人过惯了,反而自在。凡凡也大了,不需要那些。”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快到停车场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阿姨,再过两天我就开学了,以后可能很少来这边。之前一直忘记跟您要联系方式……方便的话,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系。”
我迟疑了几秒。
加联系方式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清楚。可看着他那双年轻的、带着期待的眼睛,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报出了自己的微信号。
他的表情很愉快,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可就在他低头添加好友的那几秒,我总觉得他脸上还有一丝读不透的、更深的东西。
像是某种被小心藏起来的、并不单纯的念头。
当天晚上,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
是李贞。
消息很客套,先是道谢,说今天路上聊得愉快,又问我到家没有,随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天气和开学的事。
我回得也礼貌,却总觉得每一句背后都藏着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往客厅走。
凡凡刚洗完澡。
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动作片。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起来点,给我留个位置。”他哼了一声,往里挪了挪。
我的手掌还停留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紧实的触感。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个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
安静地伏在腿间,却因为布料的包裹而显出明显的轮廓。
龟头的位置微微鼓起,柱身的线条也能隐约分辨。
我的呼吸忽然浅了一点,手指在他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电视的声音还在响,他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停留了太久。
我靠在沙发上,假装也在看那个片子,可眼睛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他腿间瞟。
布料被身体的温度捂得有些服帖,随着他偶尔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个轮廓会轻轻晃动一下,或者被大腿夹得更紧一些。
我能想象出它充血时会是什么样子——比现在更粗,更硬,把内裤顶出明显的帐篷。
我的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夹紧双腿,假装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可内心深处,那团被李贞重新点燃的火,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个更亲近、更不该有的画面,而烧得更旺了。
我是他的母亲。
可此刻,我却在用一种绝对不该有的目光,看着自己儿子只穿着内裤的身体。
电视里的枪声忽然响了起来,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腿间那一点隐秘的、湿热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凡凡总算看腻了电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回了自己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