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已经关掉了,屏幕黑着。
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地上、椅背上、甚至床尾,散落着好几件这个星期换下来的旧衣服——T恤、短裤、还有几条皱巴巴的内裤。
这孩子一放假就把房间弄成这样,我叹了口气,弯腰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抱在怀里,往厕所洗衣房的方向走。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直直撞进鼻子。
不是普通的厕所味。
马桶盖是打开的,里面积着黄澄澄的尿液,液面并不清澈,而是混浊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丝状物。
那些白色的东西有的已经凝成细小的块状,有的还拉着细丝,在尿液表面缓慢浮动。
空气里除了明显的、带着氨气的尿骚,还混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般的腥甜——精液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昨天在浴室里,我已经把同样的东西舔进过嘴里。
刚才是谁用过厕所?
凡凡,还是李贞?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湿润,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猛地抬起头。
我站在马桶前,抱着那堆脏衣服,呼吸忽然乱了。
昨天在浴室里被打开的那个开关,似乎根本没有关上,只是暂时被按了下去,此刻又被这股气味彻底掀开。
我把脏衣服随手丢在洗手台旁边,转身走进厨房。
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小茶杯,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微微发凉。
回来的时候,手已经在微微发抖。
我跪在马桶边,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渗进膝盖。
把杯子小心地伸进去,倾斜着,舀起一小杯混着白色黏液的尿液。
液体微微温热,带着那种浓烈的腥味,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白色的丝状物缓慢地旋转、沉降。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杯子里的液体呈淡黄色,表面漂着细小的泡沫,中间夹杂着几缕已经半凝固的白浊。
气味直冲鼻腔,又骚又腥,却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把杯子送到唇边。
第一口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
舌尖先触到温热的液体,随即是强烈的咸苦和尿骚在口腔里炸开。
精液的腥甜混在其中,像一根细针,刺进舌根。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咽下去。
味道并不好受,甚至带着一点令人作呕的刺激,可它像电流一样从口腔直冲脑门,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一瞬。
下身立刻有了反应,阴唇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我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喝得更多。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泛起奇怪的灼热感。
我能感觉到那些白色的黏液滑过舌面时的触感——比尿液更稠,更滑,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私密的温度。
一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家居上衣的领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脑子里已经彻底发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