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这个身体,在浴室的瓷砖上痉挛着高潮。
我把右手缓缓放在胸口。
刚才李贞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温度还残留着。那种热意像是故意要提醒我——他可以若无其事,我却做不到。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叫我“阿姨”,把洗好的衣服送回来,再若无其事地和我儿子一起打游戏?
而我却因为一次触碰就心跳失序,因为一条被他射过的内裤就在浴室里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像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七岁的孩子,牵着鼻子走。
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和不满同时涌上来。
我盯着镜子,手指慢慢抓住家居上衣的下摆,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镜子里,我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锁骨的线条还算清晰,可仔细看,锁骨下方已经有了细微的、属于年龄的松弛痕迹。
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没有明显的赘肉。
可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胸前。
我伸出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
手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我慢慢向上托,又轻轻放下,观察着它们的形状——还算坚挺,没有明显的下垂。
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呈淡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硬、变长。
这样的身体。
这样的、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真的能激起一个年轻男孩的欲望吗?
他昨天在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我把乳房托得更高一些,让它们在镜子里显得更饱满,乳沟更深。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想象着李贞的手也是这样握住它们——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有薄茧,用力的时候会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咬了咬下唇,手指继续在乳房上缓慢游走,从外侧揉到内侧,再绕着乳晕画圈。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睛里有一种自己都不太熟悉的、潮湿的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开关的声音。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关门声。
他们出去了。
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双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那股因为被“若无其事”而点燃的不满和躁动,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旷,变得更加清晰。
我重新把家居上衣穿好,扣子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着明显的潮红,眼睛有些湿润,锁骨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想象而泛着薄薄的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很安静。
我先走到凡凡的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