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逃回家里的。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
客厅里一片漆黑,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灭。
我连灯都没开,摸索着进了自己的卧室,反手锁上门,把世界隔在外面。
裤子前面涨得发疼。
那根东西从通道里就硬了起来,一路跑回家都没软过。
布料被顶得鼓囊囊的,前端渗出的湿意已经黏在内裤上,又凉又难受。
我靠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却怎么也理不清。
妈妈的表情太沉醉了。
不是痛苦,不是挣扎,也不是勉强。
半闭的眼睛,滚动的喉咙,努力吞咽的动作那种顺从,享受,甚至有一点点讨好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被逼的。
可我还是一遍遍告诉自己:也许有隐情。
也许那个男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努力回想那个人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光线太差,只能看见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
他又一直背对着我,只能听见那声清晰的“阿姨”。
嗓音年轻,带着玩味,绝不是中年人。
妈妈在给一个可能只比我大几岁的男人口交。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身跟着又胀大一圈,前端的布料湿得更明显。
我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按了按,却不敢真正碰它。
只要一碰到,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还有她被精液弄脏的下巴和胸口。
就在我咬着牙、整个人都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混乱而几乎要发疯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
我猛地坐直,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换鞋,然后是走进卫生间的响动。
水龙头打开,水流声持续了一两分钟。
我屏住呼吸,听着她走进主卧,衣架轻轻晃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出来——她在换衣服。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下身涨得太难受,或许是脑子里那些画面烧得太厉害,我竟然打开自己的房门,走到走廊上,站在主卧门口。
门没有关严。
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镜子前卸妆。
化妆棉在脸上轻轻擦过,动作熟练而平静。
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浅灰色短袖和黑色半身裙,衬衫被她解开了两颗扣子,裙子的拉链被拉到一半,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和内裤的边缘。
她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很自然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刚卸完妆的软意:“回来啦?今天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到很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