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我把书包放下,走近两步。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后脖颈。
原本早上那几道淡红的痕迹还在,可现在又多了几处新的。
颜色更深一些,位置也更靠后,有的几乎贴着发际线,边缘带着细小的淤紫。
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我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她身后,视线忍不住停留。
那些痕迹……不像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通常是单个红点,周围会有轻微肿胀。
而这些更像是被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留下的印记,形状不规则,有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齿痕痕迹。
我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平时低了点:
“妈,你脖子后面又多了好多……蚊子咬的印子?”
她侧过头,随手摸了摸后颈,语气依旧随意:“可能吧。下午在外面待久了,回来洗了个澡才发现。最近蚊子是真烦人。”
我绕到她侧面,低头仔细看了看。
距离近了,那些痕迹的细节更清楚。
有一两处颜色偏深,像是用力吸过之后留下的。
我沉默了两秒,还是问出了口:“你今天到底跟谁出去了?”
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啤酒罐在她手里轻轻转了转,金属表面映出一点灯光。
“工作上的事。”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语气平静,“怎么了?突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
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动,滑下一小截,露出更多肩头和后背的皮肤。
她没有去拉,只是抬手理了理湿发。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冰箱运转的轻微声响。
她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水珠顺着罐壁滑到她的手指上。
我站在原地,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一点点往上涌——有困惑,有说不出的别扭,还有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不适的在意。
她是我的母亲。
可那些痕迹明晃晃地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无声的宣告。
我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去洗澡”,然后转身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时,余光里看见她仍旧坐在那里,一只手随意搭在大腿上,浴巾下的身体线条在暖光里显得柔软而模糊。
当天晚上我做了春梦。
梦里没有完整的情节,只有破碎而清晰的画面,像被放大无数倍的特写,一帧一帧地砸进脑子。
妈妈赤裸着身体跪在一片空旷的房间的床上。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线流畅,锁骨凹陷处积着一点薄汗。
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饱胀。
乳晕颜色偏深,呈淡褐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一个没有脸的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粗壮,手掌很大,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雪白捏出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多余的软肉。
男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先是轻吻,随后用牙齿咬住,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