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果然灵巧。
十指修长,指腹温热,一手环住柱身,另一手托着卵袋,揉捏着,配合舌尖的舔弄,又轻又稳。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腿间这个卖力侍弄的身影,忽然想起他说“练了八年钢琴”。
练了八年的手,此刻正用来伺候一根鸡巴。
“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的鸡巴好硬了。要不要……棠棠用嘴,让主人射出来?”
古月没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顶。棠棠会意,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熟练地吞吐起来。
这次没有谁压着他的头。是棠棠自己,主动地,卖力地,吞到最深,又吐出来,再吞进去,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吸了大概十来分钟,古月感觉到射意涌上来,掐着他的下巴想拉开他。
“不用吐。”古月说,“咽下去。”
棠棠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古月闷哼一声,腰一顶,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他嘴里。
棠棠没有躲,他含着那根鸡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把那些白浊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
射完之后,他抬起头,张开嘴,给古月看。嘴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残留的白浊挂在舌尖上。
“主人的东西……”棠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甜,“棠棠都吃掉了。”
他凑过去,亲了一下龟头,把那点残留也舔干净,然后趴回古月腿间,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膝盖,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狗。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屋里很安静,只有棠棠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他忽然觉得,离婚那天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全世界最惨的男人,像是上辈子的事。
“主人。”棠棠趴在他腿上,忽然说,“主人,你还会难过吗?”
“什么?”
“离婚的事。”棠棠小声说,“我昨晚看你睡着之后,偷偷哭了。我想,你白天肯定装得没事,晚上一个人躺着,一定很难过。以后有我陪你了,你不会再难过了,对不对?”
古月低头看着他。棠棠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认真。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脸。
“嗯。”他说,“不难过了。”
棠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他掌心,蹭了蹭。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傍晚,古月窝在沙发上看球赛,棠棠趴在他脚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主人,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嗯。”
棠棠爬起来,光着脚跑进厨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围裙是浅粉色的,衬着他细白的腰,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切菜,侧脸在厨房的灯下白得发光。
他忽然想,这个人,是老天爷送到他面前的吧。
离婚那天,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