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乖。”他说。
棠棠舒服地眯起眼,吸得更起劲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楼下有小孩在笑,有车经过的声音。
他活了三十多年,离了婚,一无所有,可此刻他坐在一把破椅子上,腿间跪着一个心甘情愿给他当狗的极品伪娘,正卖力地舔着他的鸡巴。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古月哥哥……不,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会不会嫌我贱?”
古月低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好像……”棠棠咬了咬嘴唇,脸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口,“我好像天生就爱这样。你让我当狗,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兴奋……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贱的?”
古月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你不是贱。”他说,“你是我的。”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一样,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主人……”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好高兴。比昨天被你操的时候还高兴。”
古月抱着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忽然觉得,今天这个早晨,好像比过去三十多年的任何一个早晨都要好。
他拍了拍棠棠的背:“行了,先起来吃饭。粥要凉了。”
“嗯。”棠棠从他怀里出来,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笑,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主人吃粥,我跪在旁边看主人吃。”
“……你是狗,狗不能上桌。”古月说,“去,趴墙角,等我吃完。”
棠棠一点没生气,反而高高兴兴地“汪”了一声,四肢着地,爬到了客厅角落,趴下,两只手叠在脸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真的像一只乖乖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古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
他端起那碗粥,慢慢地喝了一口。
嗯,粥还温着。
吃完早饭,古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棠棠跪在他脚边,抱着他的小腿,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蹭,像只真正的狗。
古月一只手刷着新闻,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头顶,无意识地摸着他的头发。
棠棠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主人。”他忽然开口。
“嗯?”
“主人的手好大。”棠棠把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来,翻过来,和自己十指相扣,比了比,“你看,我整个手都包不住主人的。”
古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确实大,骨节分明,棠棠的手又白又软,十指修长,像一把没长开的嫩笋,被他的手一握,就整个陷进去了。
“你的手倒是好看。”古月说,“弹钢琴的吧?”
“嗯,我学过。”棠棠说,“练了八年。”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看他,眼睛弯弯的,“主人,我还能用这双手给主人做别的事。”
“什么事?”
棠棠没说话。
他松开古月的手,低头,解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两只手捧住,像捧一件宝贝,然后低下头,先用嘴唇亲了一下,再用舌尖,从根部,一路慢慢地舔上去。
“这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