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法的婚床上,脱离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窥探与幻想,他根本无法在这具熟悉了七年的躯体上找回任何属于雄性的统治力。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今天早晨醒来时,自己会硬得那么可怕?为什么白天看着那个年轻海归的照片,体内沉寂多年的欲望会疯狂反扑?
程远搭在被子里的手指,无声地陷入了床单深处。
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而在大床的另一侧,许静同样睁着眼。
下体处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生涩钝痛与异物感,没有余韵,只有像被硬物强行撑开后的麻木。
在过去的几年里,每一次夫妻同房对她而言都像是一场需要咬牙挨过去的体面义务。
她甚至一度以为,生完孩子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退化成了一块干涸的石头。
可就在这一刻。
在这间安静得让人窒息的黑暗主卧里,在合法丈夫刚刚从她身上退下去不到十分钟的冰冷残局中——
白天在省公司会议室里的那一幕,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张凯俯下身帮她捡笔时,喷洒在她耳根处带着冷杉与烟草香的滚烫鼻息;
张凯金丝眼镜后那一双毫不掩饰掠夺欲与审视感的狭长眼眸;
以及今晚在酒桌底下,那只骨节粗大、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隔着丝袜无意间碰到她膝盖时的沉重压迫!
轰!
一股滚烫得近乎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暗流,毫无征兆、极其凶猛地自许静的下腹深处猛然窜起!
那一瞬间,许静整个人触电般地绷紧了脚趾。
下体自发地疯狂收缩、痉挛,原本干涸得像荒漠一样的地方,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被那股罪恶的幻象浸泡得泥泞不堪。
战栗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头顶。
许静死死咬住被角,整个人在薄被下剧烈地发着抖,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羞耻至极的泪水。
她于于在这一刻,第一次无比残酷、无比清醒地认清了一个真相:
她根本没有冷淡。
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太熟悉了。
是身下的这张婚床太安全了。
安全到了毫无波澜,熟悉到了令人窒息。
许静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平复着体内那场荒诞而剧烈的潮涌。
黑暗中,她的嘴角无声地抽动了一下,勾出了一抹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
窗外的天府大道灯火未熄。
两张同床异梦的面孔背靠着背,横陈在七年婚姻的残骸之上。
谁也没有戳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纸,而深渊的引力,已经在这个沉默的深夜里,将他们双双拖入了无法回头的暗流之中。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2116:18:27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