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像一根鱼刺,从下午开始就卡在她的喉咙里。她吞了无数次,以为咽下去了,但每次一放松警惕,它就又扎上来。
如果是生理期前兆,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症状?
如果是激素紊乱,为什么只在上课的时候发作,下课就好了?
如果是身体出了问题——该不会是什么……肿瘤之类的?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一紧。笔在纸面上戳出了一个小的墨点。
不会。
不可能。
这个年纪肿瘤可能性很低。
而且没听说什么肿瘤是让人得到性快感的……别说那个词,陈望舒。
对不起,但你不能假惺惺地避开那个词。
好吧好吧,别想这个了,想重点。
她深呼吸了一次。把情绪压下去。重新看向题目。
“f(x)=x3-3x21,求单调递增区间。”
果然很简单,先求导,然后取大于零的区间。f(x)=3x2-6x=3x(x-2)……
“——望舒宝,你睡了没?”
是下铺胡葭杨在小心翼翼地说话,声音甜甜的轻轻的,她说话总是这样,听起来也让人觉得愉快。
“嗯?葭杨?没呢。”
“今天物理‘作业’你做完了吗?第三大题那个磁通量变化率我算了三遍都不一样,明早……”
陈望舒抖了一下,笔从手里飞了出去,砸在床帘上,又闷闷地掉在书上。
幸亏没从床上掉下去,不然是要摔烂的。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床帘内被放大了好几倍。
“怎么啦?”葭杨在下面问。
陈望舒含糊地应了一声,听起来有点像“没事”。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
因为在“作业”那两个字进入她的听觉系统的同一个瞬间,那双消失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无形的指腹又回来了。
它们从不存在的维度里伸出来,隔着她薄薄的棉质睡衣,轻轻揪住了她的乳尖,轻轻揉弄起来。
这一次没有校服,没有运动内衣,没有任何屏障。
松松垮垮的睡衣搭在她的胸口。
指腹有没有隔着这层近乎不存在的睡衣布料?
她自己也分不清,只是碾上两粒还在酸软中的乳尖时,那种触感清晰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是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能感觉到指纹的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碾过她的乳头嫩肉。
就像……就像真的有一个人,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
陈望舒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弓了起来,腰瞬间就酥了。
白天的抵抗在一瞬间全部失效了。
力道没有变。依然是那种轻柔的、缓慢的、不疾不徐的揉搓。可是环境变了。
白天有五十三个同学在逼她维持人设。恐惧和羞耻心筑成了一道堤坝,硬生生挡住了身体的溃决。
此刻,没有人在看她。床帘拉着。灯恰好熄了,题也做不成了。宿舍里暗得只剩下不知何处投进来的一线微光。
身体在这片黑暗和私密中,忽然变得无比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