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苏离的声音从石床里闷闷地传出来。
她的金瞳涣散,口水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慢一点……要坏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阿正俯身,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红肿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搓揉着那粒硬挺的肉粒,苏离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吟。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阿正的龟头上。
她全身都在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却还本能地往后送。
可阿正没有停。
他继续操她,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更狠地往里撞。
苏离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颤抖。
她开始求饶,声音又软又碎,混着呜咽和口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啊啊……停一下……”
阿正充耳不闻。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苏离的双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压到了奶子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阿正重新插入时,龟头直接撞开了刚刚闭合的宫颈口,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塞进了她的子宫颈管里。
苏离的肚子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肚皮绷得紧紧的。
“母猪,”阿正低头看着她的脸,声音平静,眼神却暗得可怕,“叫出来。”
苏离咬着下唇不肯。
她最后的自尊还在挣扎——她曾是金丹大圆满的合欢邪修,十年前在后山随意玩弄正道弟子的傲慢女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根肉棒下已经彻底失控。
可阿正下一个深顶把她所有的自尊都撞碎了。
龟头碾过子宫内壁的敏感点,苏离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喊从喉咙里滚出来:“啊啊……母猪……苏离是母猪……求你……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阿正低吼一声,猛地抵到最深处。
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内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
苏离能感觉到那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的力道——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她的子宫在瞬间被灌满,精液倒流进输卵管,又从宫颈口溢出来。
可阿正还在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去,苏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圆润地隆起。
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股沟淌到石床上,在烛光下白花花地积了一小滩。
阿正终于射完时,苏离的肚子已经鼓得发亮,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
可阿正没有软。
他抽出肉棒,把苏离从床上拉起来。
苏离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发抖,骚穴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成串地滴落。
阿正让她跪在地上,自己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再次贯穿。
站立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离被他抓着腰,上半身悬空,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
她能看到自己鼓起的肚子——那里面全是阿正的精液和肉棒。
她的金瞳里映着洞府石壁上的烛光,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母猪受不住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她的屁股还在往后送,骚穴还在绞紧——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