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她被撑得鼓起来,肚皮上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像一条粗长的棍子横亘在腹腔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每一下吸气都牵动着被撑满的内壁,快感从穴口一路烧到子宫,烧到胸腔,烧到头皮,她的脑子完全乱了。
“动……动一下……”苏离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穴口含着肉棒的根部,内壁自发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合欢功法的本能彻底接管了她的身体——十年饥渴在金丹大圆满的功法催动下变成了一种疯狂的索取欲。
她的骚穴在自动讨好阿正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宫颈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啄着龟头。
阿正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胸肌又热又硬,压在她背上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苏离被他压得趴在石床上,奶子被挤在石面和胸膛之间,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又痛又爽。
阿正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雷声:“十年了,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
他抽出肉棒。
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内壁的粉色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淋淋地翻在外面。
苏离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屁股本能地往后追。
可阿正退得很快——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重新撞进去。
“啊啊啊啊——!!”
苏离的尖叫被撞得断成几截。
她的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前冲,奶子在石面上摩擦着滑出去,乳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阿正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内壁,像一把粗粝的刷子反复擦洗她的敏感点。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的子宫都在腹腔里晃动。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洞府的石壁间回荡。
苏离的骚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石床上,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阿正的速度越来越快。
体修巅峰的体力和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的腰像装了机括一样高速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千钧之力。
石床在剧烈摇晃,苏离觉得自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拍打得支离破碎。
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后翻飞,乳尖在石面上来回摩擦,已经红肿得发亮。
她的手指徒劳地抓着石床表面,可什么都抓不住——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
“十年前你怎么榨我的,我今天就怎么还你。”阿正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稳得不像在干这种剧烈的事。
他的节奏忽然变了——从大开大合变成短促而密集的顶弄,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碾得苏离的子宫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骚水喷涌而出,在交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离的哭喊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那些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合欢功法的本能正在彻底压倒她的理智。
她的内壁开始主动迎合阿正的抽送——他退出去时,内壁追着绞紧;他撞进来时,内壁又松开让他长驱直入。
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松,最后终于彻底打开,像一朵被操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