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识再次刺出,这次用上了全力,像一把无形的尖刀直取阿正识海。
阿正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体修再强,神识终究是弱项。
苏离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刺入了一寸,正要以合欢功法趁虚而入——阿正却突然抬起头,那双黑瞳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以为,我十年淬体,只淬了肉身?”
他低吼一声,识海中一股浑厚的神识之力反卷而出,带着十年心魔淬炼出的执念与欲念,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吞没了苏离的粉色灵雾。
苏离只觉得识海被一股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神识蛮横地闯入,那些关于屈辱、关于欲望、关于十年间每一个被心魔催动的夜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她的脑海。
她看见了。
看见他每一次濒死时眼前浮现的是她,看见他每一次淬体到极限时用来撑下去的是对她的恨与欲,看见他那根肉棒在体修秘法与心魔催动下生长时,他脑海里想的是谁的脸。
苏离的腿软了。
“啊……等、等等……不要……”
她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求饶,带着哭腔。
合欢功法被黑色神识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阿正的欲望之下。
金丹的修为还在,可她的意志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得只能靠着他的手臂支撑。
阿正把她推到了那块青石上。
后背抵着冰凉石面的触感让苏离浑身一颤。
十年前,她把他按在这块石头上,如今位置刚好颠倒。
她的黑袍被扯开,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金色项圈歪到一边,乳尖暴露在山风中,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十年前你让我看着你脱衣服,”阿正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道袍,“今天我也让你看着。”
青绿道袍滑落。
苏离的金瞳猛地放大。
他的身体像被大师雕刻过的战争神像。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胸肌宽厚,腹肌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腰际。
可最让她震惊的不是这些——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太大了。
一尺三寸,粗如儿臂,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在深红发紫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从浓密的黑丛中挺立出来,带着体修特有的滚烫热度,苏离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气打在她大腿内侧。
“这……这怎么可能……”
她十年前玩弄过的那根东西,如今变成了某种超出常识的凶器。
她记得他当时的尺寸——正常、青涩、甚至有点可爱。
可眼前这根东西,足以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撕碎。
“体修秘法。”阿正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骚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合欢功法的本能让她身体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可她的理智在尖叫——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的。
“加上心魔。”阿正腰身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刻,苏离整个人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