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魔角的尖端。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额间,苏离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金色项圈上,然后顺着项圈的边缘往下滑,滑过她裸露的锁骨,滑过她胸脯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指尖所过之处,苏离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那种触感很奇怪——粗糙、滚烫、带着薄茧,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她合欢功法滋养出的敏感体质让每一寸肌肤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神经在尖叫,而他的触碰让那些神经全部过载。
“你……你……”
苏离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指腹停在她乳沟上方,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可他就停在那里,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耐心。
“十年前,”阿正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你在这里,把我按在那块石头上。”
苏离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见洞府入口旁那块巨大的青石。
石面被十年的风雨磨得光滑,可她记得那块石头——记得她把他按在上面时,他后背抵着冰凉的石面,前面是她滚烫的身体。
记得她骑在他身上时,他的表情——咬紧牙关、青筋暴起、想反抗却被灵力锁死的绝望。
“然后你骑在我身上,”阿正继续说,指腹开始缓慢地下移,“你说……‘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乳尖。
苏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乳尖在合欢功法的滋养下本就敏感得过分,被男人粗糙的指尖捏住时,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她的骚穴几乎是立刻渗出了水。
“你……你怎么……”苏离金瞳里终于漫上了真正的慌乱。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合欢功法让她的身体习惯了把快感当作武器,可当快感来自她无法控制的对象时,武器就变成了软肋。
阿正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黑袍边缘,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禁地。
他的指尖碰到她骚穴口时,苏离的腿猛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腕粗壮坚硬,像一根铁棍嵌在她两腿之间,纹丝不动。
“湿了。”阿正说了一个字。
苏离的脸红了。
金丹女修、合欢邪修、后山闻之色变的妖女苏离,脸红了。
她咬着紫唇,金瞳里水光潋滟,魔角微微发颤,像某种被逼到绝路的兽。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阿正的手指在她穴口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那里面湿滑紧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十年前你对我做的事,”阿正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魔角根部,那处也是她敏感的所在,“今天,全部还给你。”
苏离的瞳孔骤缩。
她想反抗,真的想。
金丹大圆满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合欢功法催动到极限,粉色灵雾浓得遮蔽了整片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