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就一起睡,谁怕谁。
她抢回自己的行李进了亲弟弟的房间。
子正装模作样以泪洗面,实则捂脸偷笑:这就上钩了?原来阿姊不吃软不吃硬,爱吃卖惨装可怜。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姐姐了。不过,阿姊,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坏心眼比个wink朝亲姐放电:脸蛋漂亮,他不用白不用。看得兰儿心跳漏一拍……这死样,又在勾引她。
少年故作无辜,“需要帮忙吗?”
“去做饭。”
“哦。”子正软糯地应一声,“我能不能在里面下药?”
“?”
兰儿下意识回嘴:“啥药?”
“催情药。”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兰儿没绷住:她发现这个弟弟是真的有病。子正从男神到男神经,只用了不到半天。
不过当神经才能有老婆的话,当神经就当神经喽。子正心里有数:无度不丈夫,矜持注孤生,面子哪有妹子重要。
阿姊绝对想不到:他真的敢下药。
兰儿浑身发热,意识迷离开始怎么看子正都觉得他可口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你……”
子正双手撑着下巴故作可爱,“就是阿姊想的那样哦。”
居然真的下药了。
“药!”兰儿决定只要这癫子把解药马上给她,她就不计较他的这一出。
“药?”
子正不解。
“解药!给我!”
“哦!你说这个啊……”傻阿姊还以为他只是在整蛊她呢。可惜,不是哦,他没这么无聊。摸遍全身却找不到,“哎呀,没找到,怎么办呀?”
“?”被药物控制意识的兰儿没耐心想那么多,当即上手搜身,“别闹了。”
他由着她摸来摸去,从找解药滑向揩油。心里在一下一下地计数,终于开口:“阿姊真的想要解药?”
废话。
她气鼓鼓毫无威慑力地盯着混账弟弟,没察觉对方说话时计谋得逞的愉悦。
真可爱。
子正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阿姊的脑袋,像军营里安抚他养的鹰那样。
兰儿发现自己真是拿他没招。
没有生气,只是浑身热得太难受了,再不给她解药,她就要做点不属于姐姐身份的逾矩事情了。
那可就……
正中少年下怀了。
“废话,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