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眼圈一点点红了。
“所以你要打我?”
法海没有回避。
“臀责十下。此后两日不得施术,损坏的东西,随明觉清理。坐下。双手放到椅后。”
她把双手藏进袖里,站着不动。法海也不来抓。两人隔着一步,像在等她自己承认该受。
“若我不肯呢?”
“便先站着,想清楚。”
薇欧拉看了他许久,终于在椅上坐下。法海绕到椅后,用一条干净布带将她两腕交叉缚在椅背上,避开封印,却不容她护住自己。
“伏到椅面上。”
她把胸口抵上木,脸颊几乎贴着案沿。裙摆被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之前,他问:
“身上可有旧伤。有,便说。”
肩。胸外缘。昨夜被他亲手放药的地方。薇欧拉咬着唇,偏过头:“没有。”
法海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说明他记得。
记得她哪里不能碰,所以才不问第二遍,只把罚圈在臀上。
避让没有让她好受,反而更羞——他知道,仍要打。
里裤落到膝弯。冷空气贴上来。她下意识往前躲,膝上的布绊住,两瓣反而更清楚地送出去。
戒尺先平上臀峰,量位置。竹面冰凉,滑到中间那道缝时停了一停。不是流连,是校正。
“并拢。不要躲。”
她把腿并上。尺面离开缝,重新找准最丰软的两处。
“数。数错不算。不许叫得像求饶。”
第一下清脆,打在正中。疼是扁的,迅速漫成热。她齿关里漏出半声,硬生生咽回去,报得发紧:“一。”
第二下偏左,第三下偏右。
他打得很匀,像分药。
不骂,不喘,间隔清楚。
第四下稍重,她前冲,腕带吃紧,胸乳压着椅面。
声音还是破了,破成一声短促的痛哼,不像求饶,却也不像忍住。
“四……四。”
“重复的不算。”法海说,平静得像改正一句念错的经,“这一下重来。”
第五下叠在刚打过的地方。她眼泪立刻掉下来,数字挤得变形:“五——五。”
他停住。
戒尺离开皮肤。屋里只剩她的呼吸。门仍半开着。
“还该不该打。”
不是问愿不愿意。是要她自己把后五下领回去。
薇欧拉把脸埋在臂弯里,哭腔压得很低:“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