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它往自己身上带,带过肩,带过锁骨,最后按在胸口伤道将尽的地方,像要把那点灵力按进最跳的那一处。
掌心隔着薄衣,覆上柔软的弧度。
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他手里,又快又乱。
法海的手指僵了一瞬。
随即要抽。
她却哭出了声,整个人往前栽,额角撞进他肩窝里,泪和汗一起蹭上他的衣襟。
这一下毫无章法,也毫无姿色,只是疼到找不到地方放。
她在他怀里抖,嘴里含糊地喊,有时是疼,有时是别走,有时是哥哥。
嘴唇随着那些字去蹭他的下颌,近到能碰到他颊边清冷的皮肤。
法海侧过脸。
不是躲开嫌恶,更像把一桩不该发生的事挡在规矩外面。
手掌横在她唇前,停住了那一点乱蹭,力道并不重,却不容她再近。
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腕,灵力没有断,只是又放轻了些。
“不要乱动。”
声音仍冷,冷里却有一丝极短的滞。
薇欧拉听不清。
她只知道那只手还在,便把脸埋得更深,哭得喘不过气,把所有没能说给哥哥听、也没能说给许宣听的难看,全蹭在这个不肯抱她的人身上。
法海由她抓了一会儿,等经脉里那阵冲撞稍平,便将她从自己衣襟上解开,重新放回榻上。
她的手还想跟着他。
他按住她的手臂,在袖外拍了两下。
动作生疏,像安抚,又像只是确认她还在。
拍完,他收回手,把滑开的衣襟给她掩好,连胸前那一点被他掌心按过的温热也一并盖上。
薇欧拉意识已经模糊,只看见他起身。
烛火在他肩后轻轻晃。他站了片刻,目光在她腕间的封印上停了一停,终于还是没有再坐下。门开又关,经卷留在桌上,屋里重新只剩下钟声。
她在昏沉里抓住空了的被角,低低叫了一声哥哥。
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