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原本已经抬起另一只手,想将许宣身后的石块移开,好让他跌出去时不至于再受伤。
金光却比她料想得更快,她才偏过肩,整个人便被掀向洞中,背脊擦着石面滑下去,嘴里立刻涌出腥甜。
法海站在洞口,禅杖上的金环仍在轻轻震动。
他先看了一眼被缚的许宣,目光落到那些青影上,脸色越发冷沉。
薇欧拉伏在地上,看见他果然抬手去解许宣身上的咒,竟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到一半,她咳出血来。
“妖性难驯。”法海道,“他几次护你,你却因私怨害他性命。”
薇欧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懒得分辩。
她若说不是,和尚未必肯听;即便肯听,也总要把许宣再审上一遍,问他明知是妖,为何仍与她亲近。
她费了这样大一番力气才把他推到那边去,总不能为了一句清白,又把人拽回来。
许宣身上的青影断了一半,他立刻向前迈步。
法海伸手拦住他,说妖物惯会示弱,不可近前。
他却像根本没听见,只望着洞里那个扶着石壁站起来的人,嘴唇动了动。
“方才那些话……”
薇欧拉抬眼看他。
她原本准备再笑一笑,说你怎么还问,说我已经讲得那样明白。
可她忽然发现,他脸上最叫人受不了的,并不是受辱,也不是恨,而是他分明已经被她伤到了,竟还想再给她一次改口的机会。
于是她当着他的面,重新收紧了五指。
尚未散尽的青影骤然卷住许宣,将他往法海身后一甩。
与此同时,她掌中的妖力尽数扑向洞口,做出一副非要取他性命不可的架势。
她甚至算准了法海举杖的方向,主动迎了上去,免得那道金光越过自己,撞碎后面摇摇欲坠的石壁。
这一次,她没能站起来。
你们不能骂小薇呀?
小薇被骂了小脑袋特别晕?
然后呢,小薇就会生气呀?
然后小薇就是特别委屈呀?
你不能这样对小薇呀?
要好好和她说话呀??
你也要夸她乖乖的呀?
要给她喂好吃的呀?
她一定会乖乖的,你欺负她的话?
她会哭的?
她会不开心的呀?
你欺负一只小猫是什么意思?
她会内耗反思是自己做不够好呀?
为什么这样对我的心肝宝宝?
…我心好痛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