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总裁椅上,她跪在办公桌下面,用嘴伺候我。窗帘拉着,门反锁着,一切和往常一样。
然后门被撞开了。
准确地说,是被踹开的。
“爸!你他妈……”顾少聪的吼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染成浅金色,手腕上那块表抵得上一辆普通车。
他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显然是刚从他那个圈子里跑出来的,满脸怒气……大概是又没钱了,或者又惹了祸,来找他老子要钱。
他看见的,是这样一个画面:他爸,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跪在办公桌底下,西装裤褪到膝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正仰着头,含着另一个男人胯间那根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咽。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吐出嘴里的东西,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按了回去,“少聪!你出去!你给我出去!”顾少聪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绿。
“爸……”他的声音在发抖,“爸……你在干什么?”,“我……”她张了张嘴,慌乱地抓着裤子往上提,黑丝和蕾丝内裤却卡在膝盖上,怎么都提不上去,“我……你听我说……”,“你他妈在干什么!”顾少聪吼了出来,声音劈了,“你跪在地上!你含着……你他妈含着别人的……!你疯了?!”他冲过来,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茶几,文件纸满天飞。
“你是谁!”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他妈对我爸做了什么!我要报警!我要……”,“少聪!”她终于把裤子提了上去,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不许对主人无礼!”,“主人?”顾少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主人?!你叫他主人?!爸!你是不是疯了?!你是顾明远!你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他妈管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叫主人?!”,“我是顾明远。”她说,“但顾氏集团,是主人的。我只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打理公司。少聪,你怎么能对主人这么说话?快给主人道歉!”顾少聪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真的疯了……”,“我没疯。”她走过去,想拉他的手,“少聪,你听妈妈说……”,“妈妈?!”顾少聪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退了两步,“你他妈叫自己妈妈?!爸!你醒醒!你是男的!你是我爸!你他妈现在穿着丝袜叫我管你叫妈妈?!”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爸,你别吓我……”他颤声说,“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是不是这个王八蛋给你下药了?我报警,我现在就报警……”他掏出手机。
“少聪!”她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拿手机的手,“不许报警!你要把主人害死吗?”,“主人?!”顾少聪瞪着她,“你到现在还在叫他主人?!爸!我是你儿子!你清醒一点!”,“妈妈很清醒。”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少聪,你长大了,该懂事了。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们这种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顾少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这种眼神……那种眼神,跟他记忆里那个在董事会上拍桌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父亲,完全是两个人。
“你疯了。”他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低,“你真的疯了……”他忽然转身,朝门外跑去。
“少聪!”她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决绝,“主人……对不起,母狗没管好儿子。母狗这就去把他追回来……”,“不用追。”我说。
她愣了愣:“可是主人……”,“他会回来的。”我说,“而且,他会跪着求着回来。”她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懂了什么,低下头,小声说:“……主人想让少聪,也当玩具吗?”,“你说呢?”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
“母狗……”她的声音有点抖,“母狗虽然心疼儿子,但母狗更听主人的话。主人想要什么,母狗就给主人什么。主人想让少聪当玩具……母狗就帮主人,把少聪,变成玩具。”她说着,眼眶红了,但那眼泪里没有一丝反抗,全是认命的温柔:“主人,母狗求您……对少聪……温柔一点。他年纪小,不懂事。母狗会好好教他的。母狗会让他明白,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我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前,这个男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为了他自己。
而今天,他跪在我面前,是为了把他儿子,也献给我。
白手套这个词,我第一次觉得,用得名副其实。
顾少聪当天晚上就回了家……准确地说,是被顾家的司机“请”回去的。
他前脚迈进别墅大门,后脚就被人按住了。客厅里站着八个保镖,他爸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套女装,翘着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少聪,过来坐。”她说。
“爸……”顾少聪看着满屋子的人,脸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妈妈问你,今天下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放下茶杯,“报警?找媒体?还是告诉奶奶?”顾少聪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我……我还没想好!但我肯定要……”,“要什么?”她打断他,语气平淡,“要让你爸进监狱?要让你顾家的股价崩盘?要让满世界都知道,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跪着喊人主人的变态?”顾少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少聪啊。”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妈妈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妈妈刚当玩具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少聪,你要明白……这是命。”,“什么命!”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爸!你醒醒吧!你被那个王八蛋洗脑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去医院!”,“妈妈没病。”她说,“妈妈清醒得很。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少聪,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哪天明白了什么叫快乐,你就知道,妈妈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快乐?”顾少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管跪在地上给人家当肉便器叫快乐?!”,“那当然。”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餍足,“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疼爱,被主人骂,被主人夸……每一件事,都让妈妈快乐得发抖。少聪,妈妈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理解,是要你接受。因为从今天起,你也要学着当玩具了。”顾少聪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妈妈刚才,已经跟主人商量好了。”她温柔地说,“主人说,你这种纨绔,留着也是个祸害。与其让你在外面惹事,不如把你变成玩具,伺候主人。妈妈觉得主人说得对。”,“你疯了!”顾少聪吼出来,声音都劈了,“你他妈真的疯了!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你要把我送去给那个王八蛋当玩具?!你他妈还是人吗!”,“妈妈当然是人了。”她说,“妈妈是主人的玩具人。少聪,你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当了玩具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再也不用半夜睡不着觉了,再也不用觉得自己活着没意思了。你会像妈妈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她说着,朝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
“送少爷去机场。”她说,“那边的人,已经等着了。”,“机场?!”顾少聪拼命挣扎起来,“你要把我送哪去?!我不走!我不去!爸!你醒醒啊!爸……!”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他,他挣了几下,挣不动,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女人,嘶吼道:“顾明远!你他妈疯了!你会遭报应的!你把我变成那样,我妈在天上看着你!”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你妈……”她轻声说,“少聪,你妈在天上,只会谢我。”,“谢你?!”,“谢我,把你献给了主人。”她说,“我们顾家的男人,生来就是要当主人玩具的。你妈当年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才走得早。少聪,妈妈不想你重蹈你妈的覆辙。”顾少聪被拖出门的时候,还在喊:“顾明远!你疯了!你疯了……!”她的眼眶红了红,却没有追出去。
她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小声说了一句:“妈妈没疯。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手术是第三天做的。
地点在南方一座私人岛屿上的整容医院,顾氏控股,安保严密,进出都要过三道指纹。
我把顾少聪交过去的时候,院长亲自接待。他看了一眼手术方案,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少聪,问了一句:“确定?”,“确定。”我说。
顾少聪被绑在病床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少爷别怕。”院长温和地说,“手术很快的。做完以后,您会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比现在好看一百倍。”顾少聪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呜呜呜!”他拼命挣扎起来,床架子被他挣得吱嘎作响,“呜呜……!”,“按着他。”院长说,“麻醉剂量加三倍。”护士们按住他,麻醉针扎进他的手臂。
他的眼神从愤怒,到恐惧,到涣散,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在手术室外面的休息室里,看完了半本杂志。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主人,少聪的手术,顺利吗?”,“顺利。”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