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顾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坐在他那张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总裁椅上,脚搁在办公桌边缘,翻着上半年的财报。
门反锁着,窗帘拉了一半,室内的光线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着香水味和精液味的甜腥气。
桌子底下有动静。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吸溜的水声,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跪在桌下,跪在我两腿之间,两只手撑着我的膝盖,正仰着头,用那张涂了玫瑰色口红的嘴,一口一口地伺候我。
黑丝、包臀裙、那件勒出深深沟壑的蕾丝胸罩……都是今天出门前,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连丝袜的吊带都调过位置。
“唔……嗯……”她的鼻音拖得很长,湿漉漉的眼睛从下面望着我,睫毛膏有点晕开,眼尾红红的,像只刚被喂饱、又贪心还想讨一口的小东西。
谁能想到呢。
这张办公桌,三个月前,还属于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顾明远。
我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往后捋了一把。
她立刻会意,乖乖地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东西整根滑进去,一路吞到喉咙最深处,发出“咕隆”一声,然后不动了,就那么含着,等着。
“咽下去。”我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退出半寸,又舔了舔唇边,才怯怯地开口:“主人……”,“嗯?”,“母狗……母狗想求您一件事。”我看着她。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母狗想当主人的肉便器。专属的那种。母狗想做主人的人妖玩具……想一辈子跪在主人脚边,用后面,用嘴,用全身,伺候主人……”她抬起脸,眼眶里蓄着泪,那泪光里却没有半点委屈,全是近乎虔诚的热切:“求主人,把母狗变成肉便器吧。”我笑了。
三个月前,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把椅子……顾明远坐在那里,用一根手指敲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你这种货色,也配进我顾氏的门?”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爬到他皮鞋上的蟑螂。
而今天,他跪在同一块地板上,求我把他变成肉便器。
“行啊。”我说,“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她眨了两下眼,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然后认认真真地回答:“我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包养的骚货。顾明远……顾明远只是主人给玩具起的角色名字。玩具坐在总裁这个位子上,不是在办公,是在陪主人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具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当那个抛头露面的假老板,替主人打理公司……”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玩具是主人的。从头到脚,从前到后,都是主人的。”我摸了摸她的脸。
她立刻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乖。”她浑身一颤,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一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却笑了……那种被夸奖之后,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餍足的笑。
“那,肉便器的事……”她小声追问,像怕我反悔似的,“主人答应母狗了?”,“答应了。”,“谢谢主人!”她整个人扑上来,抱着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又哭又笑,“母狗谢主人恩赐!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这辈子都是主人的!”我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
从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顾总,到跪在我脚边求我把他变成肉便器的母狗。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得从我被开除的那天说起。
三个月前。
我进顾氏集团,用了六轮面试,挤掉三百多人,才拿到总裁办的offer。工资一万二,房租八千五。
顾明远,三十六岁,白手起家,身家百亿,媒体叫他“商界阎罗”。
我第一次见他,是入职第一天的大会上。
他坐在台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讲话不用稿子,一个字一个坑,全场两百多个高管,没一个人敢喘大气。
我站在最后一排,看着他。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是头野兽……不是说他多凶,是他看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们全都是消耗品”的轻慢。
那种轻慢,能让人记一辈子。
我想让他跪在我面前,想了很久。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还是这间办公室。我端着咖啡进来,他刚打完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坐回椅子里,抬眼看了我一下。
“你叫什么来着?”,“季白。总裁办的。”,“季白。”他念了一遍,忽然笑了,“我查过你的底。简历漂亮,六轮面试,全优。可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我摇头。
“因为你的简历漂亮得像个假人。”他靠进椅背,翘起腿,“我留你,就是想看看,这么漂亮的假人,撕开以后,里面是什么样。”他端起我放下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噗”地一声,把嘴里的咖啡吐回杯子里,随手把杯子推到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