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喉咙干得厉害,“一时没忍住。”
她笑了一声。
那个笑不是意外,也不是惊喜——更像是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终于等到你承认的满足。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站定,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上,脚踝细瘦,脚背的骨节微微凸起。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腿。
“那你今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故意在展示给谁看,“我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你闻吗?”
我低头看着她。
那只脚从鞋里脱出来之后踩在凉地板上,黑色包芯丝包裹着的脚掌微微沁了一层细汗,脚尖处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一些的痕迹,像是脚汗在织纹里洇开了。
她站在我面前,一只脚微抬,脚趾翘了翘,像是在等我。
“你不是喜欢吗?”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慢吞吞的、故意拖长的调子,“我穿了一整天,走了那么多路,出了那么多汗——你不闻的话,这双袜子就白穿了。”
我蹲了下来。
她微微张开了腿,把那只脚伸到我面前。
脚趾离我鼻尖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丝袜织纹间透出来的温热气息。
穿了一整天的薄丝袜,包裹着脚掌在帆布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又在夜市里裹着热气走了两三个小时,汗液一层层渗入纤维,被体温反复蒸腾发酵。
凑近了就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从纤维深处透出来的气味,带着皮革的涩、脚底汗液的咸酸、织物被体温浸透后特有的闷热潮香——不冲,但浓烈得让人脑子发麻。
“闻啊。”她低头看着我,目光居高临下,嘴角挂着笑。
我往前凑了凑,鼻尖碰到她脚背的丝袜表面,薄薄的织纹贴着我的皮肤,底下是她温热的脚背。
深吸一口气——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进来,比昨晚更浓、更温热,像是她一整天的行走、汗水、体温全部压缩在这一层薄薄的纤维里,此刻被我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喜欢吗?”
“……嗯。”
“喜欢就多闻会儿。”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指挥一只听话的狗,“两只脚都闻。别偏心。”
我换到另一只脚。
这一只的气味稍淡一些,但也同样温热潮湿。
我闭上眼,呼吸加深,嘴唇不自觉地贴到了她脚背上。
丝袜的织纹在唇上留下细密的摩擦感,底下是皮肤的温度。
“你还咬我脚背?”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胆子大了啊。”
我猛地退开,耳根烫得像烧炭。她低头看着我,眼底那层光越来越亮,像是又确认了一件让她高兴的事情。
“你不仅是个M,还是个恋足癖。”她说,语气笃定,“而且你对气味的敏感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刚才踩你小腿的时候,你下面就已经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牛仔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藏都藏不住。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那抹笑变得更浓了。
“你可真是……一身的宝。”她伸手,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一件一件往外掏。”
她把脚收了回去,换了一副神态,随意地往浴室方向指了一下。“行了,先给我洗脚。走了一天,酸了。”
我蹲下来,帮她把两只脚的丝袜脱下来。
她的脚从丝袜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脚趾因为被包裹了一天微微泛着红润,足弓的弧度舒展,脚背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我捧着她的脚踝,轻轻放进温水里,热水没过脚背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水里舒展开来。
我低着头,用指尖小心地帮她搓洗。从脚踝到脚背,从足弓到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微微蜷曲又松开,像是在享受。
“你今天比昨天乖。”她说,声音带着懒懒的满意,“前戏做多了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