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带着长期重训的粗糙与热度,用力按压她颈侧的筋膜,力道精准而霸道。
纪舒妤身体瞬间绷紧,想要闪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侧固定住。
【放松,吸气。】他在她耳后低声命令,滚烫的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越是绷着,就越是酸。纪总,你公司上亿的帐都能算清楚,怎么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会放过?】
他的按压从肩颈一路滑到她背后的肩胛骨,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她胸衣的背扣,纪舒妤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膛的热度贴上她的后背,那副八块腹肌与公狗腰的硬度透过背心传来,与她长期坐在冷气房里的冰冷形成强烈对比。
当他的手绕到前方,假借调整姿势,指尖轻轻划过她衬衫第二颗扣子下的柔软隆起时,纪舒妤终于忍不住后退一步,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够了!】她声音提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过,我不需要这种贴身指导,你保持距离。】
陆承曜却反而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将她逼退到重训架的立柱前,无路可退。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的立柱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里,另一手直接拉开她衬衫下摆,从腰侧探入,粗糙的手掌贴上她被黑丝与窄裙包裹的腰腹肌肤。
纪舒妤倒抽一口气,想要推开他,手掌却按在他鼓胀的胸肌上,隔着背心传来的硬烫让她指尖发麻。
【纪总,你在怕什么?】他俯视着她那张强作镇定的冰山脸,言语露骨而直白,带着征服欲的热度。
【怕我发现你其实已经湿了?你穿这么紧的窄裙,不就是想让人撕开吗?装什么自律,你的腿在抖,乳头都硬到顶出衬衫了,还敢说对卖肉没兴趣?】
【你胡说!】纪舒妤咬着牙,眼镜后的双眼涌上羞愤的水气,她从未被人用这种下流的言语羞辱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男人粗暴的触碰与言语下,产生了一股久违的酸麻热流,从小腹深处一路窜到腿心。
她死死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黑丝底下的内裤已经渗出一点温热的黏意。
陆承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酥胸,白嫩的乳房被蕾丝勒出饱满的弧度,乳尖果然如他所说,硬硬地顶起布料。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隔着蕾丝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勾弄那颗敏感的乳头。
纪舒妤再也维持不住冰冷,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软了一下,却被他扣住腰臀牢牢固定。
【还说没有?】他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发烫的耳垂。
【纪总,你多久没被男人这样摸了?还是说,从来没被男人摸过?让我猜猜,你这副身体,还是处女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击碎了纪舒妤最后的伪装。
她全身一僵,眼眶猛地泛红,一直以来用理性与自律构筑的高墙轰然倒塌。
她确实从未让任何男人近身,长期的创业压力与对欲望的不屑,让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封的雕像,却在这个野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面前,被最原始的羞耻与渴望同时撕裂。
【住口……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哀求。
陆承曜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到旁边的卧推椅上,让她的高跟鞋悬空,窄裙被推到腰间,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雪臀与早已被蜜汁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央深色的一小块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单膝跪下,双手抓住黑丝的边缘,用力撕开,嘶的一声,黑丝被从大腿根部撕裂,露出底下白嫩发颤的大腿与那块被蜜汁黏住的蕾丝。
他没有立刻脱下她的内裤,而是隔着蕾丝用鼻尖轻轻磨蹭她最敏感的花穴,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在她充血的阴户上,纪舒妤瞬间绷紧脚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将蕾丝彻底浸透。
陆承曜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舔舐,舌尖勾弄那颗隐藏在蚌肉间的敏感豆粒,纪舒妤的腰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卧推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蜜汁,眼神灼热。【纪总,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处女地到底有多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