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湖总部顶楼那场主仆调教的直播余温还没散去,后台数据的曲线已经彻底改写。
当晚八点,夏妍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在镜头强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薄纱衬衫被陆承曜一把扯开,蕾丝内衣绷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窄裙下的黑丝被他用皮带挑起,当着一万八千名同时在线的观众,她那张平日精明干练的脸被迫仰起,唇瓣被迫张开,含住他递来的皮带头,眼尾泛红却又在羞耻中渗出水光。
陆承曜没有给她任何台词的空间,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一只手隔着内裤按上她早已湿透的腿心,用最露骨的言语审问她的湿度,让她在镜头前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与娇喘,最后在全站弹幕疯狂洗版的帝王加冕雨中,她竟真的当着镜头痉挛着抵达高潮,蜜汁透过内裤渗到大腿内侧的黑丝上,画面被截图疯传。
唐亦珊坐在导播室,面无表情地看着打赏总额在两小时内冲破两百万,轻轻敲了下桌面,只说了一句话,黑粉已死,曜神已立。
隔日清晨,陆承曜还在信义区工作室的卧房里补眠,身上的薄被只盖到腰间,八块腹肌与人鱼线在晨光下线条分明,昨夜过度用嗓导致的沙哑还留在喉头。
顾晚棠的讯息直接跳进他与夏妍的共同群组,没有寒暄,只有一句话与一个定位。
【曜神,我有个妹妹想见你。她比我难搞十倍,别给姊姊丢脸。地点台中七期,私人会馆,她已付二十万订金,指名要你亲自到府上课。】
定位显示是台中七期最顶级的私人健身会馆,整层只对年费三百万以上的会员开放。
附带的资料卡上,女人的照片干净得近乎冷冽,俐落及肩短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手术刀,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窄裙下是一双被黑丝包裹得毫无缝隙的长腿。
姓名栏写着纪舒妤,三十二岁,留美归国,资讯科技新创执行长,公司估值破十亿,感情状态空白。
夏妍靠在床头,栗色长卷发还有些凌乱,昨夜被迫跪在镜头前的余韵让她看见这张资料就皱眉,指尖划过纪舒妤的照片,语气带着经纪人本能的警惕。
【这个纪舒妤我听过,圈子里出了名的冰山,据说连续三年被选为最不想交往的女强人第一名。她从不看直播,对这种欲望变现嗤之以鼻,顾晚棠怎么会把她推给你?】
陆承曜坐起身,古铜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汗光,他套上黑色紧身背心,肌肉将布料撑出清晰的纹理,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与侵略性。
【越是不屑的,征服起来才越有价值。她付钱不是想被干,是想证明自己不会被干。】他拿起车钥匙,眼神扫过夏妍脖颈上还没取下的项圈痕迹,伸手轻轻勾了一下。
【等我回来,再好好审你昨晚到底湿了几次。】
夏妍脸一红,别过头去,却没有反驳。
台中七期的私人会馆比台北更安静,整面落地玻璃将秋日的阳光切成大块的光斑,洒在德国进口的哑铃架与跑步机上。
空气中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与淡淡的柠檬香薰。
纪舒妤已经在重训区等候,她没有穿运动内衣,而是依旧穿着那套白色衬衫与窄裙西装,黑丝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刚开完一场视讯会议。
她看见陆承曜推门进来,一八八的身高与那身紧身背心下的倒三角身形让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成毫无波动的审视。
【陆教练,我是纪舒妤。】她的声音冷淡而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顾姐说你是最顶级的私教,能替我解决体态与肩颈僵硬的问题。我聘你一小时,二十万,不包含任何直播或多余服务。我希望你专业一点,不要把在魅夜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对卖肉的表演没兴趣。】
陆承曜将健身包放下,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盘起的短发、紧绷的领口、一路扫到被窄裙包裹的臀线与黑丝大腿,最后回到她那张淡妆却难掩疲惫的脸。
那是一种野兽打量猎物是否还在伪装的眼神。
【纪总,你的斜方肌已经绷到快断了,呼吸也全卡在胸口。】他语气外冷内热,狠劲藏在平淡里。
【你不是肩颈僵硬,你是太久没有被人碰过,身体忘了怎么放松。我专业不专业,你试过就知道。】
纪舒妤眉头一皱,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更冷。【陆教练,请注意你的言词。我请你来是做体态雕塑,不是听你对我的私生活指指点点。】
陆承曜笑了一下,没有争辩,直接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肩头。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肌肉的僵硬与温度偏低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