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啊……太深了……不要那么深……要坏掉了……】顾晚棠被干得语无伦次,头无力地靠在玻璃上,长发散落,珍珠耳环随着撞击晃动。
快感一波波累积,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像失禁一样喷出,第一次潮吹就这样被硬生生干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在地毯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双腿发软,若不是被陆承曜掐着腰,早就滑倒在地。
【去了……我去了……啊啊啊——】
陆承曜却没有停,反而将她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挂在他身上。
她双腿盘住他精壮的公狗腰,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他托着臀部,以站立的姿势继续被深顶。
这个姿势让巨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顾晚棠都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道浅浅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形状。
这种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刚潮吹完的身体再次绷紧。
【才一次就去了?顾太太,你不是贵妇圈的女王吗?怎么这么不经干?】陆承曜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热气灌进她耳道,腰部的速度不减反增,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清脆又淫靡。
【睁开眼睛,看着外面。一零一就在对面,你那些姊妹淘说不定就在对面的办公室里看着你被我干到潮吹,你说她们会不会羡慕你?】
羞耻与暴露的快感让顾晚棠再次崩溃。
她紧紧抱住陆承曜汗湿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红痕,内壁疯狂收缩,第二次潮吹来得又急又猛,蜜液甚至喷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滑。
她失神地仰着头,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呻吟。
陆承曜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龟头研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然后再猛地加速。
顾晚棠被这种慢与快的折磨弄得彻底失控,第三次潮吹时,她甚至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妆容全花,却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与脆弱。
当陆承曜终于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时,那滚烫的热流灌满她久旱的子宫,顾晚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双腿间一片狼藉,蜜液与精液混在一起,从那个被干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入口缓缓流出,染湿了身下的真丝睡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晚棠趴在陆承曜汗湿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冷艳高傲的脸上此刻全是潮红与依恋,丹凤眼里没有了审视,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后的臣服与迷恋。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刀刻般的腹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曜……曜神……】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腻与撒娇,完全不像那个在贵妇圈里不苟言笑的女王。
【你太厉害了……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是我老公从来没有给过我的……】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却认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以后不要接别的姊妹了好不好?我一个人给你刷,多少钱我都给你……】
陆承曜靠在沙发上,一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一手还停留在她被肆虐得红肿的腿心,轻轻打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端着架子的贵妇女王此刻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嘴角勾起那个野性的笑。
【顾太太,你忘了你是怎么来的?是你那些姊妹淘把你捧成女王的,现在你想一个人独占我,你的姊妹们会答应吗?】他故意用指尖沾起一点两人混合的体液,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看着她羞耻却顺从地含住。
【乖,把你那些最寂寞、最有钱、最欠干的姊妹都叫来。我一个一个验货,一个一个让她们像你今天这样,在我身下哭着潮吹。到时候,整个台北的贵妇圈,都是我们的。】
顾晚棠含着他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更快被一种更疯狂的优越感与被征服的快感取代。
她想到那些平时跟她一起喝下午茶、暗中较劲的贵妇们,如果都被这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征服,而她是第一个、是引荐人,那种掌控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收缩。
她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潮吹后特有的娇软与坚定。
【好……我都听你的……下周我有一个私人酒会,只有最顶级的那几个会来……我把你带去……让她们亲眼看看,我顾晚棠的男人有多厉害……】她主动凑上去,吻住陆承曜汗湿的胸口,一路吻到他那根还半硬着、沾满她体液的巨物,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虔诚又淫荡。
【今晚……再来一次好不好?不要走……】
窗外的台北,华灯初上。
而这间位于云端之上的豪宅客厅里,一场关于欲望与阶级的臣服,才刚刚完成它的第一次加冕。
陆承曜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王,知道属于他的上流入口,已经被她用身体亲手打开。
而那个即将到来的私人酒会,必定会让他再次撞见那个他最想碾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