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一缩,呼吸瞬间乱了,一直紧绷的肩线垮了下来,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想否认,想用贵妇的架子把这个无礼的年轻人推开,可是腰侧那只滚烫的大手,以及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野兽般的压迫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确实湿了,从昨晚在直播间看见他握着那根巨物、忍着不射的模样开始,她就湿了一整夜,真丝内裤早就黏在腿心。
【你……你胡说……】她的反驳软弱无力,声音细得像蚊子。
陆承曜不再给她装的机会。
他扣着她下腭的手往下一滑,直接扯开那条松垮的腰带。
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向两侧滑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胸型,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乳尖粉嫩,透过蕾丝透出颜色。
下身的蕾丝内裤更是小得可怜,细细的带子勒进髋骨,中央的布料已经被浸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那条缝隙的形状,甚至能看见几根乌黑卷曲的毛发从边缘探出。
三十八岁的贵妇身体,保养得像三十出头,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得发光,与陆承曜古铜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顾晚棠羞耻地想合拢睡袍,却被陆承曜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被压向身后的落地窗。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赤裸的背,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装什么纯?穿成这样等我,还说是上课?】陆承曜一手扣住她双腕,一手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重重揉上她最敏感的腿心。
指腹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一压一揉,顾晚棠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那声音甜腻又带着哭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冷艳的董事长夫人。
【这里早就洪水泛滥了,顾太太,你是有多欠干,才会把内裤湿成这样?】
【不要……不要这样说……啊……】顾晚棠的理智彻底断线,被粗暴的言语羞辱反而让她更兴奋,腿心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蕾丝内裤浸得更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扭动着腰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却又忍不住迎上去,丹凤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半张,吐出急促的热气。
【脏……不要摸那里……】
【脏?等下让你更脏。】陆承曜松开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翘起被蕾丝包裹的臀部。
台北的午后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雪白的背与臀线上,真丝睡袍滑落到手肘,黑色蕾丝在阳光下淫靡得发亮。
他站在她身后,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那身刀刻般的肌肉,胸口与腹肌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发亮,接着拉下运动长裤,那根二十一公分的巨物直接弹出来,硬挺地拍在她臀缝上,热度与硬度让顾晚棠惊喘一声。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蕾丝在她湿透的缝隙间来回磨蹭,龟头顶着那颗被揉得肿起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蕾丝布料很快就被顶得陷进那条缝里。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把内裤脱掉,求我干你。】
顾晚棠的自尊被彻底碾碎,欲望却像火山一样喷发。
她一手撑着玻璃,一手颤抖着伸到身后,勾住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缓慢地往下拉,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粉嫩中带着艳红的名器。
她的阴唇饱满肥美,因为长期没有被滋润而呈现诱人的粉色,此刻却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艳红,蜜液不断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与哀求,完全臣服。
【求你……曜神……求你进来……我受不了了……快给我……】
陆承曜扶住她的腰,将那根巨物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二十一公分的长度借着充沛的蜜液,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口。
【啊——!】顾晚棠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双手死死扣住玻璃,指甲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的内壁紧得像处女,却又因为极度的饥渴而疯狂蠕动,层层嫩肉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太久没有被填满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甚至被过度填满,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与被顶到子宫的酥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一白。
陆承曜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肉感的腰,开始以最霸道、最不留情面的高速活塞。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巨乳疯狂晃动,撞得她臀肉泛起阵阵白浪。
二十一公分的长度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青筋暴起的巨物不断刮搔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皱褶。
【干,你里面怎么这么紧?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顾太太,你老公有没有这样干过你?有没有把你干到对着落地窗求饶?】他一边干,一边用最露骨的言语羞辱她,手掌还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的胸罩,直接握住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的乳尖狠狠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