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往前走了一步,赤着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抬起手,将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与锁骨,那一瞬间,她身上的甜香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诱人沉沦、让人膝盖发软的蜜糖甜香,而是一种更浓、更沉、带着铁锈与曼陀罗花粉味的腥甜。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温度骤降。
二阶巅峰绮艳者的威压费洛蒙,那是只有在感受到领地被入侵、雄性被觊觎时才会释放的剧毒讯号,不再是为了求偶,而是为了宣告主权与处刑。
【陈彪。】顾绯颜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裹着蜜糖的刀锋,【你弄脏了我的床。】
陈彪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吸入那股费洛蒙的瞬间,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他看到顾绯颜的身影一分为三,又合而为一,红唇变得无比巨大,散发出让人作呕的甜腥。
他的膝盖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什么东西……你这个臭婊子……你对老子做了什么……】他嘶吼着,眼球充血,却发现自己的视线里,苏唯宁与顾绯颜的身体开始融化、交叠,变成无数蠕动的、长着乳房与花穴的肉块向他爬来。
致幻,剧烈的致幻与肌肉松弛,这就是顾绯颜的另一种武器,让雄性在极度的恐惧与欲望幻觉中瘫软成一滩烂泥。
【动手。】顾绯颜对林仲伟淡淡地说,眼神却始终盯着在地上抽搐的陈彪,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林仲伟没有犹豫,拖着还在渗血的背,扑上去一拳砸在陈彪的脸上。
这一拳用尽了他三十年来所有的憋屈、恐惧与被当成解药的屈辱,陈彪的鼻梁发出清脆的断裂声,鲜血喷出。
两人在地毯上翻滚起来,陈彪虽然中了费洛蒙的毒,蛮力却还在,一肘撞在林仲伟背后的伤口上,让林仲伟发出一声闷哼,眼前发黑。
但林仲伟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就在两人肉搏得难分难解时,床上的苏唯宁发出了一声完全变调的娇啼。
陈彪的费洛蒙毒气与恐惧,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体内的绯红热病毒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与被束缚的刺激下彻底爆发,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病态的绯红光泽,原本清冷的脸颊此刻艳若桃李,细框眼镜后的双眸彻底被欲望的薄雾覆盖,唇瓣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被束缚的双手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腿心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濡湿了那件蕾丝底裤,甚至顺着腿根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热……好热……仲伟……我好难受……】她的声音不再是求救,而是带着哭腔的索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将自己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向前挺送,【病毒……病毒在烧……帮我……像上次那样帮我……我要……我要你的……】
那个白日里连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的英文老师,此刻彻底崩坏,羞耻心被欲望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雄性体液的渴求。
她看着在地上厮打的林仲伟,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隔着长裤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硬挺男根,成了她唯一的解药。
顾绯颜看着这一幕,红唇勾起一抹病态而优雅的冷笑。
她走到床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苏唯宁滚烫的脸颊,又顺着她被蕾丝包裹的酥胸滑下,指尖勾住那件已经湿透的底裤边缘,轻轻一拨。
【看来,我们的英文老师等不及了呢。】她的声音像蜜一样甜,却带着主宰一切的残忍,【林先生,你还在跟一条死狗浪费时间吗?这里有更需要你的地方。】
她说着,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苏唯宁因为高热而泛红的锁骨,留下一道湿痕。
苏唯宁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身体弓起,胸前的两团雪白剧烈晃动。
顾绯颜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防线,也点燃了林仲伟体内的火。
林仲伟一头撞在陈彪的额头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抓起掉在地上的开山刀,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陈彪闷哼一声,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却还没昏死,只是瘫在地上抽搐,口中不断呢喃着幻觉中的呓语。
林仲伟喘着粗气,踉跄地爬上床。
苏唯宁一看到他靠近,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用还能活动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尽管双手还被绑着,却用尽全力将自己的上身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