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室的铁门在三道插销锁死之后,撞击声依旧一下一下传来,沉闷得像是有人拿着攻城槌在敲胸口。
蔡国栋那具被绯红热彻底掏空的躯壳还在门后嘶吼,指甲刮着防火钢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每刮一下,走廊天花板的声控灯就跟着晃一下,惨白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映出一地混着泥水与黑血的狼藉。
林仲伟背靠着配电盘坐在地上,后背五道翻开的爪痕还在往外渗血,衬衫早就被血与汗浸透,贴在精实的背肌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扯动伤口,带来一阵火烧般的抽痛。
顾绯颜跨坐在他腰上,酒红色睡袍滑落到腰际,上身完全裸露,那对丰满雪白的酥胸正重重压在他胸口,两颗嫣红硬挺的乳头因为冷空气与刚才的搏命而颤抖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断磨蹭他的皮肤。
她的唇还残留着血丝,舌尖刚刚才将混着唾液与体液的解药硬灌进他喉咙,两人唇间牵出的银丝还没断,淫靡的腥甜味在密闭的走廊里散不去。
【你的血现在是我的味道了。】顾绯颜贴着他的唇低喃,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满足感,指尖轻轻划过他肩头未干的血痕,【别想逃,林先生,整个庄园的男人就剩你一个活的解药。】
林仲伟喉结滚动,还没来得及回话,C栋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尖叫。
那是苏唯宁的声音。
被琴房厚重隔音棉闷住,却还是穿透浓雾传了过来,细细的,带着惊恐的断裂感,随即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硬生生捂住,只剩下呜咽。
林仲伟瞳孔一缩,几乎是靠着本能在瞬间推开顾绯颜,扶着墙站起来。
背后的剧痛让他踉跄一步,顾绯颜伸手扶住他的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是唯宁!】他哑声说,【陈彪没往山下跑,他绕回去了!】
顾绯颜那双刚才还迷离魅惑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竖瞳收缩,绯红色的光泽在惨白灯光下流转。
她快速将睡袍拉回肩头,系紧腰带,却刻意让胸口的扣子敞开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与半边雪白的乳肉,那是她的武器。
【那个修车厂的野狗,闻到血味就发疯。他手腕被蔡国栋咬烂,失血过多,需要活的女人来止痛,苏唯宁那种半生不熟的绮艳者,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止血布。】
两人冲出中控室走廊,浓雾已经被发电机恢复后的路灯切开一道道光柱。
C栋的琴房门大开着,里面的烛火被撞倒,热蜡流了一地,大提琴倒在墙角,琴弦断了一根。
江映雪缩在琴房最里面的衣柜缝隙里,抱着膝盖发抖,脸色惨白,看到林仲伟时才敢小声哭出来。
【他、他从气窗爬进来的……把苏老师拖走了……往A栋……他说要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A栋主卧。是整座云顶庄园最奢华、隔音也最好的房间。顾绯颜的房间。
林仲伟踹开A栋侧门时,里面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主卧那张两米宽的深色胡桃木大床上,苏唯宁被用黑色的尼龙束带反绑着双手,高举过头固定在床头的雕花铜柱上。
她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粗暴地撕开,扣子崩落四散,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衣,两团被束缚而更显丰满的酥胸随着恐惧剧烈起伏,乳尖透过蕾丝清晰地挺立起来,羞耻地颤抖。
窄裙被推到腰上,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腿间那件同款的蕾丝底裤已经被淫水与恐惧的汗水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户,隐约可见那道粉嫩细缝正因为绯红热病毒的躁动与极度恐惧而不住收缩,渗出透明的蜜汁。
她的细框眼镜早就掉在地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镜后的双眸充满泪水与绯红色的薄雾,脸颊烫得不正常,那是病毒被强行催化的迹象。
陈彪站在床边,军规背心被血染成暗红,手腕上缠着从窗帘撕下来的布条,勉强止住蔡国栋留下的撕咬伤,脸色因为失血而发青,却笑得无比狰狞。
他手里拿着那把开山刀,刀尖轻轻挑起苏唯宁的下巴,逼她抬头。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英文老师。】陈彪的声音油腻而沙哑,带着失血后的亢奋,【老子在山下修车,什么女人没玩过,就没玩过你这种穿窄裙、戴眼镜,装作正经的骚货。还发烧?刚好,老子也冷,你这身子热得很,正好给老子暖一暖。】
他说着,另一只手粗暴地覆上苏唯宁的酥胸,隔着蕾丝用力揉捏起来。
苏唯宁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想要闪躲却被束带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在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里变形,乳头被指腹恶意地刮弄,传来刺痛与酥麻混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腿心的蜜穴却不争气地因为病毒的刺激而更加湿润,淫水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不要碰我……仲伟……救我……】苏唯宁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理智与绯红热的欲望在她体内拉扯,白日里那个知性自持的英文老师,此刻正被恐惧与发情的热潮同时吞噬,眼角的绯红越来越浓。
【住手!】林仲伟一脚踹开主卧的门,消防斧的斧刃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响。
陈彪回头,看到林仲伟与跟在他身后、衣衫不整却依旧优雅得像女主人一般的顾绯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刀尖转向林仲伟。
【房仲小子,你还敢回来?正好,两个女人,老子今天都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在顾绯颜那件半敞的酒红睡袍与苏唯宁被绑的身体上来回扫视,【这个熟的骚,这个嫩的也骚,你倒是享福,一个人占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