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她低声说,声音颤抖。
然后,她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道最深的伤口。
温热而柔软的唇瓣贴上撕裂的皮肉,林仲伟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绯颜的舌尖灵活而用力地舔舐着伤口,将那些混着病毒的污血一口一口吸出来。
每吸一口,她就侧头吐在地上,黑红色的血块落在灰尘里,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被什么腐蚀。
她吸得极其用力,舌头深入翻开的皮肉,勾弄着,将残留在肌肉纹理里的病毒黏液全部卷出来。
她的唾液带着二阶绮艳者特有的、微甜而带着麻痹感的费洛蒙,所过之处,原本火烧般的剧痛竟慢慢变成一种酥麻的、带着电流的颤栗。
【唔……顾……】林仲伟抓住地面的手指收紧,背部的刺痛与唇舌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顾绯颜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腰侧,发丝间的甜香混着血腥味,不断往他鼻腔里钻。
吸到伤口不再渗出黑血,只剩下鲜红的血液时,顾绯颜停了下来。
她的红唇已经被血染得更加艳红,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迷离,呼吸灼热。
她直起身,跨坐在林仲伟已经瘫软的腰上,睡袍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上身。
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晃动,嫣红的乳头硬挺如珠,随着她的呼吸轻颤,平坦的小腹下,丝质的底裤早已被体液与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隐约可见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林仲伟的脸,强迫他张开嘴。
【张嘴,吞下去。这是解药。】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甜得发腻。
她含住自己舌尖上最后一口混着她唾液与体液的鲜血,渡了过去。
柔软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林仲伟的牙关,将那口温热、腥甜、带着浓烈费洛蒙的液体直直灌入他的喉间。
两人的舌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顾绯颜的舌头带着高超的技巧,勾弄、吸吮、翻搅,将自己的津液与体液源源不绝地送进去。
林仲伟被迫吞咽,喉结滚动,那股带着女性体香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所过之处,病毒带来的寒意竟被一种滚烫的热流取代。
他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长裤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顾绯颜湿透的腿心,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不是接吻,是最原始的体液交换,是绮艳者用自己的身体当作滤器与解药的献祭。
顾绯颜的唾液里含有高浓度的中和蛋白,能暂时压制刚入侵的病毒活性,但代价是她必须将自己的病毒载量也分给对方。
一吻终了,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混着血丝与银丝的黏线。
顾绯颜瘫软在他身上,胸口的两团软肉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濡湿了林仲伟的裤裆,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隔着衣料互相摩擦,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与搏动。
【记住了吗……林先生……】顾绯颜贴着他的唇,声音娇喘而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扭曲而彻底的占有欲。
【你的命,是我用嘴吸回来的。你的血里,现在流着我的味道。以后……你只能是我的解药……】
走廊的灯光稳定地亮着,门内的蔡国栋还在一下一下撞着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门外的浓雾里,陈彪逃走的方向,隐约传来铁丝网被再次扯动的细微声响,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