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是这个味……就是这个味!】陈彪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小骚货,你就是顾绯颜对不对?老子听人说你老公死了以后一个人在这栋鬼屋里发骚,怎么样?跟老子走,老子山下的修车厂有的是油,有的是男人,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比跟这个卖房子的废物强多了!】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发出低低的哄笑。
林仲伟强忍着被羞辱的怒意,再次按下通话钮,试图把话题拉回物资上。
【陈大哥,你要物资我们可以谈。A栋的酒窖有两箱五十八度金门高粱,还有地下室有柴油,B栋还有罐头跟药品,我们可以分你一半,你拿了就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动刀动枪——】
【分我一半?】陈彪嗤笑一声,打断他,【这整座山现在都是无主的,什么叫分我一半?全部都是老子的!你他妈一个卖房子的,以为现在还在签买卖合约啊?我数到三,你不开门,老子就把这破铁门烧了,进去把你们三个都绑起来,男的打断腿丢去喂那个保全变成的怪物,女的,就让她们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举起开山刀,用刀背狠狠劈在铁门的铰链上,火星四溅。
林仲伟知道谈判破裂了。
对方根本不信病毒,只信暴力,任何物资的话术在绝对的蛮力面前都显得可笑。
他看见陈彪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老虎钳,开始暴力剪扯门上的铁链,那把德制挂锁在蛮力下发出痛苦的金属扭曲声。
【顾小姐,带苏老师去地下室躲起来,把门锁上。】林仲伟低声说,转身想去拿书房墙角那根用来防身的铝制球棒。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铁链断裂的清脆声响透过监视器清晰地传来,侧门被一脚踹开,三个身影大步闯入庄园的石板车道。
陈彪一马当先,手持开山刀与铁矛,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各持着扳手与球棒,脸上满是洗劫者特有的亢奋与凶狠。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朝A栋的监视器镜头走来,显然对地形有过观察。A栋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在他们面前显得不再安全。
【碰!碰!碰!】
沉重的砸门声响起,整栋豪宅都在震动。
大门虽然坚固,但在开山刀的劈砍下,木屑纷飞,门框发出不堪负荷的呻吟。
苏唯宁尖叫一声,死死抓住林仲伟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肉里。
林仲伟握紧球棒,挡在两个女人身前,汗水沿着下腭滴落。他知道自己挡不住三个持械的壮汉,更挡不住陈彪那种亡命之徒的眼神。
就在门板即将被劈开一道缝隙的瞬间,顾绯颜忽然轻轻按住了林仲伟持棒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
那股甜腻的费洛蒙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雾气,让狭小的书房空气都变得黏稠。
她的睡袍领口因为动作而更开,丰满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沟间沁着细小的汗珠,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林先生,暴力是男人的事,哄男人,是女人的事。】她在林仲伟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如蜜,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麝香,【你去中控室,把警报打开。记得,是全部打开。】
林仲伟瞳孔一缩。中控室在社区最下方,里面关着已经彻底腐尸化的蔡国栋。那是比陈彪更可怕的东西。顾绯颜是要……
顾绯颜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
她已经松开他的手,优雅地走向正在被劈砍的大门。
她的步伐从容,腰肢款摆,丝袍下摆随着步伐滑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与精致的脚踝。
每一步,费洛蒙的浓度就更高一分。
【陈彪先生,何必这么粗鲁呢?】她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去,娇柔、甜腻,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人家一个寡妇独居在这深山里,每天夜里都冷得发痛。既然你这么有精神,不如进来喝杯热酒,慢慢谈?外头雨这么大,把你的刀都淋湿了。】
门外的劈砍声竟然真的停了。
陈彪透过门缝,看见了那个只披着薄薄丝袍的艳丽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