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晚这出戏,王掌柜已经入了套。往后这长乐县,怕是再没人敢跟大人耍心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舌尖顺着她的臀缝往后探去,意图把她身上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连那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苏墨浑身一震,动作顿住。那个称呼让他心中那最卑微、最扭曲的欲念被彻底点燃。
“老……老公……”
他喃喃重复着,声音发颤,近乎虔诚。
他的双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埋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间,舌尖更是发狠地往里钻,像是要把这两个字连同她的爱液一起吞入腹中。
“老婆……我的好老婆……”
他呜咽着回应,平日里的斯文全都不见,只剩下一个卑微又疯狂的男人。
他那细小软趴的阳物虽无法勃起,却在她那脚趾的玩弄下剧烈跳动,流出更多清液,将她的趾缝弄得黏糊糊的。
“老婆被人操爽了是吧?被那王掌柜的大鸡巴操得直叫是不是?”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她,嘴角还挂着浑浊的精水,眼神却狂热得吓人:“没关系……老公不嫌弃……老公就喜欢看老婆被人操……看老婆被操得浪叫……”
他说着,再次埋头,这次是用舌尖狠狠吸吮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将那敏感的嫩肉卷入口中,牙齿轻轻研磨,带给她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唔唔……啊……老公??……”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头,脚趾用力蜷缩,扣住他那细小的肉芽,像是在奖赏他的卖力服侍。
苏墨被她这声“老公”叫得魂飞魄散,舌尖更加卖力,在那红肿翻粉的穴肉间疯狂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吸吮水声。
他不在乎里面残留的是谁的精液,他只想把她舔干净,只想用这种方式,宣示他对她那独特而扭曲的所有权。
“老婆……以后还要被人操吗?还要让老公看吗?”
他在她腿间含混不清地问着,手指探入她那还在痉挛的甬道,配合着舌尖一起抽插,刮擦着那敏感的内壁,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送入自己口中。
“还要……老公??……还要被人操??……还要让老公看??……”
她喘息着回应,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得更深,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去迎合那舌尖与手指的肆虐。
在这昏暗的包厢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这对主仆间最隐秘、最病态的纠缠。
她享受着他的卑微服侍,他沉溺于她的放纵堕落,两人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各取所需,如藤蔓般缠绕共生,谁也离不开谁。
许久,苏墨终于直起身。
他那斯文俊秀的脸满是淫靡液渍,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他随手扯过一旁的汗巾,细细替她擦拭着身下的狼藉,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大人,身子擦干净了。”
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只是语气里显出深深的疲惫与餍足:“时辰不早了,回府吧。明日那贺鲁的苦力还得您去过目,王掌柜的罚金也得入库。”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单片眼镜重新戴好,又拿起记事簿,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的师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留下的痕迹。
沈知微俯身,在那张沾满液渍的唇上轻轻一吻,将那股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味渡入他口中,作为给他的最后一点奖赏。
苏墨浑身一颤,闭上了眼,像是在虔诚地领受圣餐。
起身,整理,穿戴。
绯色轻纱重新被裹在身上,掩盖了那一身的青紫痕迹。
赤金面具再次覆上面庞,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瑞凤眼。
那高高在上的女县令又回来了。
苏墨亦整理好衣冠,变回了那个斯文儒雅的师爷。
他推开包厢门,侧身候在一旁,躬身相送:“大人慢走。属下留在此处善后,顺便……看看那王掌柜还有没有别的把柄可抓。”
坐上回府的软轿,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情欲气息,却吹不散心里的倦怠。回到县衙后宅寝宫,侍女们早已备好沐浴的热水。
浴池内,活水潺潺,雾气缭绕。她褪去衣物,将那具疲惫又满足的身子沉入池中,温热的水流抚过那些红紫痕迹,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