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人看……”
他苦笑一声,伸手握住自己那话儿,用力套弄了几下,那肉芽才勉强抬了抬头,露出那颜色浅淡的棱头,却始终硬不起来,像是一条死蛇。
“属下这东西……根本没法操大人……没法让您爽……”
他低下头,重新将脸埋入她的腿间,这次是赤裸裸的自虐。
他的舌尖狠狠钻进她那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像是要把那里面残留的所有痕迹都舔食干净,哪怕那是另一个男人的脏东西。
“呜呜……只有看大人被别人操……看大人叫得那么浪……属下这废东西才会硬一点……”
他含混不清地呜咽着,那根小肉芽在她眼前晃动,却只能绝望地流着清液,无法进行任何插入的动作。
他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通过舔舐她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来满足他那扭曲的性欲。
“只要大人不嫌弃……属下愿意一辈子给您舔……把您下面舔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她,眼角竟有了泪光:“哪怕……哪怕大人嫁给别人……只要还能让属下舔……属下就知足了……”
这是沈知微穿越过来之后最信任的男人。没有他,她也不可能在这官场如鱼得水、步步巩固统治,在这个小县城呼风唤雨。
沈知微修长的玉腿缓缓合拢,将他的脑袋死死夹在她腿间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大氅滑落,露出她那双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肌肉微微收紧,像两根玉柱般困住了他。
苏墨被她夹得有些喘不过气,却甘之如饴。
他的脸紧贴着她的私处,鼻尖深深陷入那满是精腥味的耻丘,舌尖被迫在那红肿翻粉的花瓣上不断搅动,吞咽着那流淌出来的白浊。
“唔……大人……属下……”
他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却顺从地攀上她的腿根,并未推开,反而将她的腿夹得更紧,让自己的脸埋得更深。
她的脚趾伸出,灵巧地夹住了他胯下那根细小软趴的肉芽。那温热细腻的趾腹触碰到他萎缩的阳物时,苏墨浑身剧烈一颤,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用大脚趾与二趾夹住他那小如花生米的棱头,轻轻揉捏。
那细小的肉芽在她脚趾间微微跳动,虽无法勃起,却在他那扭曲的心理下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嗯……哈啊……大人……”
他喘息着,腰身下意识地想往她脚心里送,想要更多抚慰,却又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小,根本蹭不到什么,只能徒劳地晃动着两颗干瘪的龙卵,在她那光滑的脚背上摩擦。
她看着这个男人——她穿越后最信任的臂膀,帮她算计权谋、敛财固权的师爷。若非这死穴,他早就是她的夫君,在这长乐县与她并肩而立。
可偏偏,他是个只有看着她被别人操才能硬起来的废物。
“苏墨啊苏墨……”
她轻叹一声,脚趾稍稍用力,掐住了他那萎缩的铃口,指尖在那敏感的冠沟处一刮。
“你说你,满腹经纶,算无遗策,怎么偏偏长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苏墨羞愤欲死,脸埋在她腿间不敢抬头,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呜咽:“属下……属下没用……给大人丢人了……”
他的舌尖在那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穴口里拼命搅动,像是要用这种卑微的服侍来弥补他作为男人的缺憾。
那根细小的肉芽在她脚趾间越缩越小,却溢出了清液,粘在她那涂着丹蔻的趾尖上,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丝。
“不过……”
她话锋一转,玉足松开那细小的阳物,转而用脚底板踩在他那干瘪的囊袋上,轻轻碾压。
“没这东西,你也确实更适合做哀家的师爷。若是真成了夫君,哀家还怎么玩那些男人?还怎么让你在旁边看着、记着、舔着?”
这番话既是宽慰,更是羞辱。
苏墨听得浑身一颤,那根软肉却奇迹般地有了些许反应,虽没硬起来,却在她脚底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溢出了前列腺液。
“是……属下……属下愿做大人一辈子的……看门狗……”
他闷声道,声音发颤,满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只要大人让属下舔……属下就是死了也甘愿……”
他抬起头,那张斯文的脸上满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水光,眼镜不知何时已丢在一旁,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算计的眼,此刻只剩下对她的狂热崇拜与病态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