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说着,弯腰,把那根皮绳系在我的项圈上,“你走到哪里,铃铛就会响到哪里。我在营地,只要听到铃铛响,就知道你来了。”
“管理员,”她直起身,晃了晃那根皮绳,“喜欢吗?”
我摸了摸脖子上那根皮绳,摸了摸那个小小的铜铃。它在我手里,发出清脆的、细碎的声响。
“……喜欢。”我说。
“那,”她笑了,“明天,跟我去营地吧。荒牙说,结业前的最后几天,他要让营地的人都认识你——认识一下,公共财产的看门狗。”
“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脖子上那根皮绳,听着它在黑暗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知道,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走进那个营地了。不再是站在角落里偷看,而是作为庄方宜的看门狗,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我既害怕,又期待。
第二天傍晚,我跟着庄方宜,走进了裂地者营地。
这是我第一次,以看门狗的身份,走进这里。
庄方宜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裙,走在前面。我穿着她给我换的、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裳,脖子上拴着那根皮绳,跟在她身后,低着头。
“哟,方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看门狗?”一个战士拦住我们,上下打量我,“妈的,长得倒是挺白净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叫。”
“会叫的。”庄方宜回过头,看着我,笑着说,“管理员,叫一声给他们听听。”
我低着头,攥紧拳头。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叫呀。”
“……汪。”我听见自己说。
“哈哈哈——!”周围的战士哄堂大笑,“妈的,真的会叫!方宜,你这看门狗,有意思!”
“那是。”庄方宜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我调教的。全营地最好的看门狗。”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摸一只狗:
“乖,走,带你去见荒牙。”
我低着头,跟着她,穿过营地。一路上,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嘲笑的,有带着恶意的。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方宜的看门狗。她丈夫。”
“操,自己老婆被全营地肏,他就在旁边看着?真他妈窝囊。”
“窝囊?你没听说吗?他是自愿的。还签了借条呢。”
“自愿的?妈的,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绿奴啊?”
“可不是。听说还戴着贞操锁,钥匙在方宜手里呢。”
“哈哈哈,那他岂不是连撸都撸不了?真惨。”
“惨什么惨,人家乐意。”
我低着头,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可我的鸡巴,却在那根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荒牙坐在篝火边,看见我走过来,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
“哟,看门狗来了。”他说,声音低沉,“方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狗?”
“是的,主人。”庄方宜跪在荒牙面前,声音恭敬,“我带他来看看。结业前,让他先熟悉熟悉营地。”
“嗯。”荒牙点点头,看着我,“过来。”
我低着头,走了过去。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