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骄傲的颤音,“是主动爬过去的。”
“什么?”
“主动。”她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荒牙没有叫我。是我自己,爬到他面前,求他肏我的。”
我愣住了。
“管理员,你不懂。”她看着我,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火,“以前,我都是等着被用。等着荒牙安排,等着客人来。可是今天……我忽然觉得,我为什么非要等呢?”
“我明明,可以自己去的。”
“所以我就去了。”她说,“我爬到荒牙面前,跟他说:主人,方宜想被肏了。请主人肏我。”
“荒牙当时都愣住了。”她说着,忍不住笑了,“他说,方宜,你学得真快。这才是我想要的母狗。”
“然后他就肏了我。管理员,”她凑近我,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求着被肏的感觉,跟等着被肏,完全不一样。当你自己主动爬过去,张开腿,求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兴奋,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跪在她面前,听着她说着这些话,看着她的眼睛里燃着那团火——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真的变了。”
“变了?”她歪着头,笑了,“不好吗?”
“管理员,你看,”她说着,忽然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展示她身上那条几乎透明的裙子,“我现在,是荒牙最得意的母狗。是全营地最会伺候人的母狗。再过几天,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我变得这么好,你不高兴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再也找不到一丝端庄的眼睛——我知道,那个温婉贤淑的庄方宜,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渴望被肏、渴望被所有人使用的、彻底沉沦的母狗。
“……高兴。”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乖。”她满意地笑了,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的看门狗,最懂事了。”
从那天起,庄方宜就变了。
她不再等荒牙安排。
每天傍晚,她换好衣裳,主动往营地跑。
她不再只是伺候那些名单上的贵客——她开始主动找营地里的战士,主动爬过去,主动求肏。
她回家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浓重的味道,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的笑。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
“管理员,闻我。”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头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精液的腥气。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她的胸口有指印,她的屁股上有掌印——越来越多的掌印。
“今天,”她闭着眼睛,任我闻她,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意,“我自己去找了三个战士。”
“第一个是狼崽子,没什么经验,一进去就射了。第二个还行,肏了我一会儿,就是太急了。第三个……”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第三个是荒牙。他今天心情好,肏了我很久,还一边肏一边夸我,说我现在越来越主动了。”
“管理员,”她低头看我,“你闻到了吗?他的味道,最深。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我跪在她面前,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味道,听着她说着这些话——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胀痛。
我已经习惯了,看着我的妻子,从那个端庄贤淑的院长,变成一只主动求肏的母狗。
我已经习惯了,跪在她面前,闻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
我已经习惯了——做她的看门狗。
有一天晚上,庄方宜回来得特别早。她没有去营地,而是坐在客厅里,等我给她端水。
“管理员,”她忽然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根皮绳——一根新的、更粗的皮绳。皮绳的一端,拴着一个小小的铜铃。
“荒牙说,”她看着我,“看门狗要拴起来,才叫看门狗。他说,让我给你换上这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