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学会了这么多东西,以后就可以……把你伺候得更好了。”
“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就用我学到的所有东西——来伺候你。”
“管理员,你期待吗?”
我搂着她滚烫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气味,听着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期待。”我说。
她笑了。她松开我,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管理员。”
“嗯?”
“荒牙说,我学得很快。他说,再过半个月,我就可以结业了。”她说着,眼睛弯弯的,“结业那天,他说要给我办一个结业礼。”
“什么结业礼?”
“他说,”她歪着头,一字一句地说,“到时候,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他说,那是我作为母狗,最重要的一个日子。”
“管理员,”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那天也来吗?”
“……来?”
“嗯。来看着。”她笑了,“就像以前一样,在旁边看着。看着你的妻子,被全营地的人用。”
“你愿意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站在浴室门口,一身红裙,笑靥如花,说着被全营地的人用这样的话——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愿意。”我说。
“好。”她满意地笑了,“那说定了。半个月后,结业礼,你来看着。”
她说完,转身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摸着脖子上那个兽皮项圈,看着浴室门上模糊的影子,忽然觉得——我好像,已经彻底不是我了。
我是庄方宜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等着主人回来、期待看着主人被全营地的人用的看门狗。
而我,居然……甘之如饴。
结业前的半个月,荒牙给庄方宜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待客。
“母狗光会伺候主人,还不够。”庄方宜回来,学着荒牙的口气,粗着嗓子跟我说,“要学会伺候客人。客人高兴了,营地才有面子。”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那是一份待客名单。
“管理员,你看。”她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念给我听,“铁山——黑石氏族的头目。裂齿——裂齿部落的勇士。乌骨——乌骨族的萨满。还有……虎咆,铁背山的老大。”
“他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们都要来?”
“嗯。”她点头,“荒牙说,他们都是营地的贵客。我要好好伺候他们,让他们满意。”
“方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呀。”她看着我,一脸坦然,“管理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想要这个名分。我想要成为……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而且,”她说着,忽然笑了,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伺候客人,其实很舒服的。你不知道,被不同的人用,感觉都不一样。有人粗鲁,有人温柔,有人喜欢从后面,有人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每一种,都很有意思。”
“管理员,”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等我待客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温婉贤淑、如今却已经彻底沉沦的妻子——我知道,我拦不住她。我也不想拦。
“……好。”我说。
第一场待客,是在一个黄昏。
庄方宜换了一身新的衣裳。
不再是旗袍——是一件用轻纱裁成的、几乎透明的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长发散着,脸上抹了淡妆,眼角点了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管理员,”她站在门口,看着我,“走,带你去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