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声。”
“汪。”
“好乖。”她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乖好乖。我的看门狗,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
“管理员,”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餍足的甜腻,“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你会这样趴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你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点头,毫不犹豫,“很喜欢。”
“那,”我说,“我也喜欢。”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我明天,要去学第三课了。荒牙说,第三课,是身体。”
“他说,要从头到脚,把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调教成最敏感的样子。”
“等我学好了……”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第一个,就给你用。”
“给你这个,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用。”
第三课,身体。
那几天,庄方宜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天都黑透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身上带着浓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先走到我面前,让我闻她。
“管理员,”她张开双臂,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那种奇异的餍足,“我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呢。”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头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狼皮味。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新的,带着淤青。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红痕,像是指甲划过的。
她的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红的指印。
“这里,”她指着胸口的指印,轻声说,“荒牙说,乳头要经常刺激,才会越来越敏感。他今天,捏了我好久。管理员,你看——它们是不是变大了?”
我看着她胸口那两点嫣红,看着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喉咙干得发紧。
“……是。”我说,“变大了。”
“还有这里。”她说着,转过身,撩起旗袍下摆,露出浑圆的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红红的,微微肿起。
“荒牙说,屁股是母狗的门面。要打,要揉,要让它又肿又翘,才漂亮。”她说着,轻轻晃了晃屁股,“管理员,你觉得漂亮吗?”
“……漂亮。”
“那就好。”她放下裙摆,转过身,看着我,忽然笑了,“管理员,你想不想……也摸摸看?”
我愣住了:“我……可以摸?”
“当然可以。”她走近我,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你是我的丈夫呀。我身上哪里,你都可以摸。”
我的手,颤抖着,覆上那团温热的、微微肿起的臀肉。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皮肤很烫,很滑,带着薄薄的一层汗。
她屁股上的鞭痕微微凸起,像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我轻轻揉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心的触感,感受着她因为我手指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管理员……你的手……好舒服……”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喜欢吗?”
“喜欢。”她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管理员摸我……我永远都喜欢。”
她说着,忽然转身,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烫,带着一股混着汗味、狼皮味、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管理员,”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好累哦。可是我好开心。”
“为什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