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朕罚他一个月的俸禄,这你总该消气了吧?”
容悦己:“陛下罚他俸禄,到头来罪过还不是在臣妾身上?”
皇帝:“那爱妃的意思是……?”
容悦己缓缓坐到软塌上,笑道:“听说秦夫人早年病逝后,秦老便一直孤家寡人,陛下何不找一位愿意再嫁的俏寡妇,许他一门亲事?以后便可夜夜笙歌,如此一来,更显陛下肚量。”
站在身后伺候的师轩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阴损的法子,确实很有妖妃风范啊。
皇帝嘴角翘起些许弧度,可转瞬又板起脸来,干咳一声,说道:“这婚姻大事,岂容儿戏,此事休得再提。”没过一会儿,终于还是绷不住,笑道:“亏你想得出来。”
容悦己:“臣妾可是一片苦心,天地可鉴,陛下不领情也就算了,怎的还怪起臣妾来了。”
皇帝:“你呀,明知自己不会水,还往湖里跳,虽说侍卫们盯着,可万一出了差错如何是好。”
容悦己:“臣妾这一跳,明儿便会传得满城风雨,秦老自知理亏,江东水患免税三年那事,便不好再与陛下唱反调了。”
皇帝一叹:“你果然是故意路过那边的……”
容悦己:“臣妾是真的刚好路过那边……”
皇帝:“朕替江东百姓谢过爱妃。”
容悦己双手拢在腰间,规规矩矩地侧身衽敛施了个万福,低下臻首柔声道:
“臣妾不敢当。”待抬起头来,却发现皇帝竟是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轻声唤道:“陛下?”
皇帝转醒过来,笑了笑,说道:“当年初见,你也是这个样子。”
只见此刻湿气彻底浸透华服布料,贴合着蜿蜒曲线显露出玲珑浮凸的傲人身姿,长裙之下,内里那身素色贴身衣物若隐若现,仔细望之,甚至能依稀辨认出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
不曾想容悦己“啊”的一声娇呼,连忙捂住自己酥胸,嘴里抑扬顿挫地蹦出两个字,流氓!
啊?我没听错吧?容悦己骂圣上是流氓?师轩云觉得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皇帝却不以为意,只是畅怀一笑,说道:“当年洪灾,朕命人把你从水里救起来,哪想到竟被你当成登徒浪子痛骂。”
容悦己:“谁让陛下就知道盯着人家胸脯看,又穿的常服,整一个纨绔子弟做派。”
皇帝摸了摸鼻子,悻然道:“纨绔子弟哪有朕这么正气凛然。”
容悦己别过脸去做了个干呕的表情,惹得众人又是会心一笑。
皇帝忽然觉得一道无名邪火窜入腹中,正色道:“既然爱妃不愿换衣裳,那索性就不要换了。”
容悦己:“啊?”
皇帝憋着笑:“就这么脱了吧。”
容悦己:“陛下,现在还是晌午啊,总不能现在就干那事吧?”
皇帝:“小霞,小红,没听到朕的旨意么?还不赶快按着你们家主子?”
容悦己咬牙道:“你们敢?”
皇帝悠然道:“你们敢抗旨?”
师轩云翻了个白眼,这两口子,还能这么玩的?
在一片毫无意义的威胁和哀嚎中,师轩云和小红一左一右,分别将容悦己双臂扭在背后,看着便像押解犯人的差役,只是如此一来容悦己身子难免前倾,胸前那两点凸起的轮廓愈发明显。
皇帝踱步上前,说道:“爱妃可曾知罪?”
容悦己:“臣妾何罪之有,是陛下……啊,啊,陛……陛下,不要……不要摸……”正要辩解,皇帝手掌已不由分说地包裹住她的右乳,教她欲辩无门。
师轩云暗自绯腹,这天子当年被容悦己骂作流氓,不是没有道理的。
皇帝:“唔,这奶子比起当年你进宫时涨了足足一圈,相当淫荡了。”
容悦己:“臣妾……臣妾当年进宫时年芳十六,啊,啊,当然……当然会发育的……”
皇帝:“噢,有道理,那今儿你是故意让秦老瞧着了?”
在场三位女子哪还能不明白,敢情圣上这是醋瓶子打翻了?虽说心怀天下,可再开明的君王也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