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家美人一边被邪兽奸入小穴,一边毫无顾忌地百合舌吻,遮不住任何旖旎风光的两片裙摆随着被侵犯的节奏上下翻飞,描绘出一幅所有丹青圣手都为之惊叹的绝美画卷,无关风月,两个眉目如画的倾城女子相依而吻,无论穿不穿那身色气的罪裙,得到的评价也只能是惊为天人了吧。
当然,穿着这身露乳短裙,确实比天人更天人。
正陶醉于舌吻的两姐妹忽然同时睁大了眼眸,又徐徐眯了起来,脸蛋儿浮出一片酡红,两人都不自觉地将臀儿抬得更高了些,全身上下颤抖着不规则的节奏。
表姐和表妹,双双被鲜活的异物奸入了自己的子宫,表姐破身,表妹破处,姐妹为奴,淫娃荡妇。
然则触须却没有如她们所想那般马上射在里边,只是不断地挑衅着姐妹二人的阴道皱褶与子宫内壁,师轩云与师贱屄无奈地争相淫叫,没法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是性奴隶,邪兽要怎么玩她们,哪轮得到她们说话。
邪兽饶有兴致地将师轩云一并卷起,强迫姐妹俩以张腿躺卧的姿势把私处凑在一起,两根触须进了又出,抽了又插,互相交替着享用两枚称得上天下名器的美鲍,姐妹同淫,更要相亲相爱不是?
师轩云与师贱屄眼看着对方的淫水随着触须掺杂进自己骚屄内,心中扬起一股背德的耻辱感,然而被凌虐的淫穴,却不争气地兴起被单独抽插时更为强烈的愉悦感,难不成比起各自凌辱,两人一起被奸更让她们舒服?
这不就是天生的婊子么……
师贱屄:“啊,啊,表姐,你……你穿这身裙子被干的样子,比刚才……啊,啊,啊,比刚才更好看了……”
师轩云:“你这妮子还有脸笑表姐呀,噢,又顶进去了,啊,啊,啊,啊,啊,你……你高潮的模样难道就不好看了?”
师贱屄:“嗯?表姐,我里边那根怎么忽然停下来了?你的好像也不动了。”
师轩云:“你呀,很快就不是女孩,跟你娘亲一样,是女人了。”
师贱屄:“表姐你是说这蛰须要射……啊,啊,出来了,在我里边全出来了,好……好烫,好爽,贱屄被内射了,贱屄跟娘亲一样,沦为真正的性奴隶了……”
师轩云:“唔……唔……我也……我也被射满了,这辈子都……都别想嫁出去了……”
巨量白浊在两位如花少女小腹内略为撑起一小片丘陵,随后又随着触须的抽出而在骚屄内喷涌而出,溅射在彼此的娇躯上,粘稠余精下,逐渐亮起淫纹的光芒,一枚子宫形状的图案,标志着姐妹两人的淫堕。
两个被爽完的师家女犹如破布般被蛰须扔在地板的精洼上,香汗淋漓的师轩云颤抖着爬到师贱屄身边,满怀欣慰地合上星眸,搂着表妹沉沉睡去。
一起被邪兽奸过身子的姐妹,岂能不情深?
师轩云再一次睁开眼,已经身在一处气势磅礴的华丽宫殿内,身边一小婢装扮的少女正摇着自己香肩,喊道:“快醒醒,陛下和娘娘回宫了,听说娘娘今儿出门被大臣们说了几句便投湖了,陛下正烦着呢,要是撞见你偷懒,有你好受的。”
师轩云眯了眯眼,问道:“你是何人?这又是在哪儿?”
少女气乐了,说道:“小霞你睡糊涂啦?我是小红,这是在宫里啊,不说了,赶紧收拾一下,陛下他们这就要进门了。”
师轩云应承道:“噢,是我睡过头了,这就收拾好。”
宫里?
娘娘?
投湖?
那要进来的不就是容悦己和当今朝中那位天子?
这回的幻境倒是有点意思,就她所知,这位御史们口诛笔伐的妖妃,跟传闻中实在大相庭径,不过有一点凑巧让那些老学究们言中了,妖妃,确实就是一个妖妃……
一位圣魔境的邪使,当个妖妃,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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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先后步入寝宫中,女子在前,男子在后,女子美艳,男子俊朗,女子雍容华贵,男子不怒自威,女子淡然自若,男子眉头紧锁。
师轩云不是第一回见到这位女子,当然认得她是容悦己,她是第一回见到这位男子,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到他是当今圣上。
容悦己华服长裙下还拖着水渍,敢情这位娘娘投湖被救起来后,连衣裳都没换就直接回宫了?
皇帝沉声道:“小霞,小红,赶紧替容妃换过一身干爽衣裳,这天气虽然不冷,可捂得久了还是难免会染上风寒的。”
容悦己挑眉道:“不换!横竖天下人都盼着臣妾死,臣妾便死给天下人看好了。”
皇帝:“爱妃说的什么话,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老臣没事找事,只是为了成全他们清流的名声,朕从来都不当一回事。”
容悦己冷声道:“好一个清流,臣妾刚被人救上岸时,他那眼珠子可没少在臣妾身上转。”
皇帝无奈扶额道:“秦老是对爱妃不敬,可他都七十高龄了,爱妃这话未免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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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悦己:“臣妾不管,那老头子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非礼勿视的道理总该懂吧?”